「啊!」
維爾發出一聲悲鳴。
他的心一陣陣的痛著,他的眼淚從來沒有被拒絕過的眼淚從臉頰旁滑落,他的世界似乎已經失去了色彩。
他或許從來都不知道什麼是「愛」,或許一直只是在模仿著木棉和容相處的模式,或許只是享受著被路討好呵護的感覺。
可此時此刻,他已經明白了「愛」是多麼痛的一個事物。
維爾固執地將自己埋在枕頭裡,眼前閃現過他和路的相處的瞬間,每一個小禮物,每一個驚喜,每一次約會。他從來沒有如此恨過自己的記憶力這麼好。
這是「愛」的力量,或者是「背叛」的力量。
由珈聽到了維爾的似乎用盡所有氣力的吼叫,聽到了物品跌落的繁雜聲響,他快步來到了維爾的門前,推開了那一扇門。
門沒有鎖。
可能是維爾已經沒有心情去在意這件事情。
房間裡像是狂風呼嘯過境,那些精美的簡陋的有趣的無趣的禮物通通從它們原本精心擺放的位置跌落,四分五裂。
由珈快步走向床鋪,他看見自己的小雄蟲將頭埋在枕頭裡,沒有聲響。
或許是不敢哭出聲。
由珈安慰道:「維維,不用傷心了,不過是一隻雌蟲而已。」
維爾仍舊沒有聲響。
由珈心疼了,他輕輕地推了推維爾,卻沒有反應。又推了推,由珈有些心急,他將維爾翻過來,卻見雄蟲臉色慘白,嘴唇抿得緊緊,枕頭上還隱約有些血跡。
「維維,維維你怎麼了?」
維爾沒有反應,由珈緊張地撥出通訊,要求家庭醫生馬上到別墅來,又匆匆去找來雄主恩森。
維爾整整昏迷了一天。
醒來的時候,也只是呆呆地睜著眼睛,不說話,也不吃飯。
醫生的檢查後,身體很正常,精神力也比以前強大許多。可維爾就是不說話。
恩森看著仿佛已經喪失了生氣的維爾,心痛之餘,又有些埋怨,不過是一隻雌蟲,即使他偷取了重要的資料,可自己沒有過分責怪他。
論壇上的討論還在繼續。
這一次,底氣十足的舊派率先發出攻擊,呼籲廣大雄蟲支持舊派。通過精神力訓練之後,雄蟲將擁有足以掌控雌蟲的精神力,不僅能夠有效地安撫雌蟲,還能夠「操控」雌蟲。
期間,又有多名精神力研究領域的專家真身發帖證實。這使得短時間之內,舊派的支持者極速增多。舊派倒是簡單明了,表明他們就是要維持現有法律,反對新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