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在他身邊坐下,維爾就感覺被粉團好奇地摸了摸手臂。
維爾這才想起來,似乎在他很小的時候,曾經有過一段時間,木棉和容的感情很好,而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之間就成了「死對頭」。
是從什麼時候呢?
「幫我抱一下。」木棉覺得維爾倒不像是唐藕說的那麼嚴重。
雖然臉色蒼白,反應有點遲鈍。不過,這樣子的維爾,木棉也不陌生。比如說,被搶走心愛的玩具,被同年級的小雄蟲欺負,生病的時候吃到了超級難吃的藥……
要說傷心氣憤,肯定免不了,不過那麼活躍的充滿力量的精神力卻說明著維爾的狀況其實不算差。至少,吃一鱉長一智,順便刷了刷精神力等級。
真算起來,大概就是少吃了幾頓飯。以蟲族強悍的體質,就算是雄蟲餓兩三頓也沒大事。木棉還是自覺地下樓為維爾找吃的。
等木棉從樓下回來,就看見兩個同樣精緻可愛的小王子面對面,一站一坐。空氣有點安靜,氣氛有點深沉。
「怎麼了?」木棉將托盤放在飄窗上,就被粉團撲在懷裡,趴在肩膀上,背對著維爾。肉乎乎的屁股一抖一抖的,一副受欺負的樣子。
維爾拿過營養液,將滿滿的一杯都喝完,才慢悠悠地開口道:「沒什麼,就覺得這小雄蟲很幸福而已。」
是的,完全搶占了原本屬於他的位置,可以肆無忌憚地向著容哥和木棉撒嬌,尤其是木艾還有著一頭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冰藍色短髮。
木棉拿著飲料,逗著粉團,「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那個路看來是不會出現的,精神力訓練已經被舊派搶先公布了,想好對策了嗎?」
「棉棉,你太直接了。我還很傷心。」維爾將雙腿曲起來,抱膝,將頭搭在膝蓋上。其他的蟲族都會避免在他面前提起的那個名字,卻被木棉這麼輕巧地說出來。
「是嗎?」
粉團乖乖地在木棉的懷裡坐下,捧著飲料一口一口慢慢喝著。木棉對粉團能這麼安靜乖巧地待著,感覺很滿意。這在小孩子身上蠻少見的,或許是因為對環境不熟悉?
木棉分心照顧著粉團,也拿了一杯飲料喝了幾口,做足了促膝長談的準備。
「這麼傷心,為了路,還是因為搞砸了計劃?」
「都有吧。」維爾沒有隱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