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離立法會議的召開還不到一個月。
木棉抖落了一身的雨珠,不知道什麼時候暴雨傾盆,跑出飛行器還是少不了被淋濕。
好在他們家裡大親愛的和小粉團都乖乖地在等著他的回來。
容打開門,把木棉身上濕噠噠的大風衣扒下來,又丟了一條大毛巾在木棉滴著水的頭髮上,用力地揉搓一番,才肯放他走進來。
「你現在可真是越來越不拘一格了。」
容刺了木棉一句,想當年他們兩個友情破裂,成死對頭的時候,木棉就是用各種千奇百怪的手段對他進行各種抹黑。要不是當年他們的進化程度不一,估計木棉能把假扮他做壞事的蠢事都做出來。
「這不是沒想好怎麼做嗎?又不能浪費時間。」木棉擦著頭髮,跟在容的後面,走進熱氣騰騰的浴室。
雖說要幫維爾一把,但也不是加入新派啊。各種計劃都要好好思量,可時間緊迫。反正都要得罪了,那抹黑丟鍋就沒什麼。
容也沒說什麼,只是身後雄蟲從聚會回來,帶回來了各種味道。甜膩的,清香的,混合在一起。不用想也知道,大概是在聚會上左擁右抱了。聚會,雌蟲不少,雄蟲也有。幸好,木棉還有點防範意識,雌蟲輕易近不了身。身嬌體軟的雄蟲就不好拒絕,畢竟木棉的目的就是在他們之中找到舊派的信息、弱點。
想是這麼想,容的身體卻很誠實,動作飛快地把木棉扒光,沖洗乾淨,丟進了浴缸里。「身上都是香味,洗乾淨。」
「嗨。」木棉應了一聲,泡在熱水中,舒服地閉上眼。
果然,在下雨天泡熱水澡最舒服了。
啊,暖呼呼的,感覺自己都快要融化了。
突然,木棉感覺到了一種危機感。
睜開眼的時候,只見眼前一花,水花濺起,手臂擦過一個軟乎乎的東西,雙腿間好像多了個什麼。
等一切水花落定,木棉就看見了一個小小的迷之凸起在白花花的皮膚上特別顯眼,燈光下有一片陰影。木棉很快就反應過來,眼前的是——
「爸爸?」
木棉扶住了站在水裡有些腳滑的粉團,就見容氣定神閒地靠在門口,說道:「粉團還沒洗,你順便給他洗澡。」
都白花花地放進浴缸了,還有不給他洗澡的道理。
木棉腹誹著,任勞任怨地拿起蟲崽專用香波,把粉團洗香香,又玩了一會親子遊戲,才結束泡澡。
總感覺,給蟲崽洗澡,比不泡澡還累。
等木棉扛著粉團走出來,容已經優雅地靠在床頭,看了有一會兒文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