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雌蟲至少是他們數量的十倍,應該感嘆對方的確保萬無一失呢?還是應該欣喜自己沒有被小看?
估計是,他們不敢小看的對象是容吧!
號稱手下雌蟲能夠「以一敵十」,「以一敵百」。雖然現實遠沒有那麼誇張,但還是做足準備。
他不過是沾光了。
打了個哈欠,木棉有意無意地尋找著隊伍中的領頭者雌蟲,他的臉上帶著傷疤,兇巴巴的,大概是上過很多戰場,或者是幹過很多恐嚇的事情,就沖這臉,都能嚇哭不少雄蟲。
對上木棉這雄蟲,其實對方也是無語的。一個不管是從體型樣貌都看不出半點雄蟲樣子的,是讓他們下手的時候少一點愧疚心理嗎?
領頭的雌蟲可不這麼想,他總覺得這個身高遠超雄蟲的雄蟲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他的直覺,曾經在無數次危險中救過他的性命,他也十分信賴自己的直覺。
而此時,他看著衣著乾淨整潔,和普通的研究者沒什麼差別的木棉,又看著旁邊一身休閒的小易,心裡有些不太妙。
這一單的危險性太高了。
如果不是僱主的報酬足夠讓他心動,他也不會接下。
確實應該感覺不太妙。
木棉邪魅一笑,就像是反派角色,張牙舞爪的妖魔鬼怪。
啊,不,只是小心地對雌蟲做一個實驗而已。我會很小心的!絕對不會傷害到那些「可愛」的小雌蟲的!
這種想法似乎不太好。
可當木棉能夠用精神力把精神域裡的小蟲子這樣那樣的時候,木棉就知道他的精神力能夠做很多事情了。比如說……
精神力像是絲線一樣在空中蔓延開,編織成網,將那些雌蟲網在裡面。而雌蟲們絲毫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步入了妖怪的網中。
現在,就應該好好地實驗一下。
木棉張開手掌,放在自己面前。
眼前手指修長,指尖露出冰冷的鋒芒。
都說雌蟲的蟲爪十分鋒利,雄蟲也不會差。對於大多數雄蟲而言,他們不需要鋒利的蟲爪,想要的事物總有雌蟲會無私地奉獻出來。
但事實上只要好好鍛鍊過的話,雄蟲要劃破肌肉、撕碎獵物都不是問題。
比如說,現在。
避過眼前慢動作的鋒利蟲爪,木棉矮身,伸手。
鋒利的指甲在空中划過,在雌蟲後退的時候,輕易劃破眼前的衣服,劃破的肌肉,劃破那些蟲紋,血液從皮膚里滲出,濕潤了木棉的手指。
倒下,倒下。
圍上來的雌蟲都愣住了。
他們停下進攻的步伐。
本來以為只是一個長得特殊一點的雄蟲,所以就採用比較溫和的方式,根本沒有想下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