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的已經是頗有軍功的軍隊的骨幹,有的只是普通的雄蟲,雖然反應千奇百怪,卻表現出了對木棉的支持。
他也在自己的親信中說了和木棉的計劃,親信對於木棉可是熟悉不過,笑著討論幾句,倒也沒有表現出對木棉的反對。那種不是因為他的權力地位,而是真的想要幫木棉的忙。
木棉可能想著欺負一下舊派,支持一下新派就算了,容不這麼想。
容一點點地梳理著自己的勢力,他知道木棉已經入了上面的眼,說不定過幾年就會做出一番成績,成為蟲族的新貴。木棉既然站出來了,不管出於什麼理由,他們絕對不會讓木棉這麼輕易地離開。
而他卻除了在軍隊裡能夠稍微出點力,就幫不上什麼忙。
雖然說,在此之前容已經積累不少的勢力,明面的,暗地的,不過這些都只是為了防止新派舊派殃及池魚,防止被上面發現自己的小動作,順便營造一個和木棉結婚,不管是強迫還是怎樣的條件而已。
而真要組建一個勢力,確實比之前做的這些要複雜許多。
在容內心糾結的時候,木棉正保持著一個環抱雌蟲的姿勢,拿著玩具逗著粉團。
粉團快被他逗哭了,才將玩具丟給粉團。至於,察覺到粉團的精神力十分活躍,傻傻高興的樣子,不由感嘆小孩子就是好哄。比起懷裡這個思維複雜的容兒要好哄得多。
不過也算順利地逃過一劫,木棉問道:「那幾隻雌蟲還活著嗎?」
「活著。」
「那就好,第一次用。要不明天我去看看他們。」木棉問道。
容:「隨便。」
他們敢做,自然就要做好乖乖交代的準備。只可惜,背後黑手太明顯,不是舊派的這一堆,就是舊派的那一群。被他壓著打了幾次的軍隊的勢力,就會用偷襲雄蟲這種卑劣手段。
呵,舊派也是沒落了。
夫夫可不在意舊派的焦急,一方面打壓舊派,一方面和新派聯絡,組織了幾場友好互助的宣講活動。在新派招攬時,又明確表明立場——友好互助,絕不加入。
在新派和舊派中,木棉自己的勢力悄然成長。
木棉倒是沒有什麼自覺的。
照舊每天到研究院上上班,研究一下狂躁症,下班了就該聚會聚會,該活動活動,什麼日程都沒有就在家裡抱著容兒逗著粉團。
隨著立法會議一天天臨近,新派舊派緊張非常,木棉卻還是悠閒自在的樣子。
他管這叫做「盡人事,聽天命」。
對於新派,他是能幫都幫了,雖然談不上做到盡善盡美,但也一定提高了不少支持率。
立法會議持續時間不斷,大大小小的提案也不少。
比如新舊派爭的這個《雄蟲保護法》和《蟲族婚姻法》就會在第一天提出、公示,而支持率統計也會持續比較長的時間,直到最後一天公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