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雌看向阿刀的眼神更加危險了,這個星盜的身份本身就很有問題。鋸齒星盜團和危比家族說不準有什麼秘密關係。而阿刀是鋸齒星盜還算數得上名號的,這難道是鋸齒和危比針對木棉的一次行動?
阿刀的表達能力不怎麼樣,但察言觀色一向來是他們這種雌蟲的本事。雖然容和木棉的臉色未變,但是身邊的其他蟲族卻顯得緊張起來。
心下安定,看來他胡扯扯到點子上了。
阿刀翹起了腳,敞開四肢,整個身體都如按在了身後的椅子上。「想要知道更多?還不快點拿些吃得來,老子餓死了。」
容沒有開口。
阿刀:「怎麼你們不想知道嗎?我可是二級成員,懂嗎?二級成員,可是可以看到很機密的,機密!」
聽到他這麼反覆強調,木棉不敢相信這就是一個惡名遠揚的星盜團伙的成員,果然是「二」級。他戳了戳容的手臂,蹭到他耳邊說道:「要不,讓我試試吧?」
阿刀:「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我可是聽見了,很清楚。」
容對這個阿刀失去耐心,不過是個二級,他說:「嗯。好好玩。」
「我是做實驗,不是玩。」木棉反駁道。
容沒有回答,他離開,心裡已經下定等獲得足夠的信息,就把這隻雌蟲殺了乾淨。當著他的面給木棉介紹雌侍,還是一群星盜。
哼!
木棉摩拳擦掌,搬來一台精神力測試儀,放在了阿刀的正對面,將他的蟲爪強制捆綁在了測試儀的上面。木棉又和復責審訊的軍雌交流了一二三,得到對方充滿小星星的崇拜目光。
木棉站到了阿刀的面前。
阿刀:「怎麼?小棉花,想要陪老子,不,我說說話嗎?看在你這麼……」嬌小,阿刀可沒法對木棉說出「嬌小」兩個字,絞盡腦汁也不知道用什麼詞語來形容木棉。
木棉將蟲爪放在嘴邊「咳」了一聲,「精神力測謊實驗,第一次開始。」
精神力放出,將阿刀團團圍住,「從現在開始,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都是你所看見的,聽見的,知道的。」
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阿刀張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麼。就看見木棉轉身離開了這個臨時囚牢,不帶走一片雲彩。
審訊有專業的,他還是看看容比較重要,免得火氣太大,傷身。
就在木棉走到走廊的盡頭,正要拐彎去找容的時候,星艦上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接著就看見剛剛走出了的囚牢里一隻軍雌跑出。
木棉:「怎麼了?」
軍雌:「他說鋸齒會來救他,看來是真的?」
木棉的光腦一震,容發來通訊,要求他立刻前往指揮室。
「粉團在哪?」
容:「他和孟在一起,這就過來。你快點。」
木棉眯了眯眼,星艦又傾斜了一下,似乎是在做大幅度的規避動作。「那傢伙說是鋸齒,我去問。」
「你……」
容的話音未落,木棉就已經將通訊掐斷,大步走到牢房,他現在就要知道阿刀到底知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