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顆產生巨大威脅的炮彈終於耗盡它的能力。
此時,木棉和容被埋在廢墟之下,但實際上空氣充足,沒有受傷,除了地方特別狹小,以及沒有光。
被榨乾的精神力一層一層往回收,已經搭建的安全空間暫時維持住穩固,他只要保證最中心的這個球,或者是花苞,不受到破壞就行了。
壓榨自己的潛能的後果在木棉放鬆下來的一瞬間襲來,頭昏眼黑,腦袋發疼,一陣眩暈。幸好他現在是坐在地上,否則就要出現倒地不起,甚至可能不小心磕到哪個邊邊角角,造成毀容的慘劇。
但,木棉還是倒了,他將頭靠在後方,冰冷的又能夠感受到溫度的翅翼上。
鋒利的翅翼在黑暗中的此時,溫順地支撐柱木棉的身體。容從凝神細聽的狀態中回過神來,伸出爪子,撫摸上了木棉的臉頰。
「還好嗎?」容的聲音沙啞,他大概猜到這片黑暗是什麼了,是木棉用他的精神力做出來的屏障。
他本來可以不用這麼做,或者不用親自面臨險境的。
都是因為他。
容很清楚,他伏下身體,想給他心愛的雄蟲一個親吻。
黑暗中的親吻落在了木棉的額頭,鼻尖,而後才是嘴唇。
在這一片一無所知,與外界隔絕的黑暗中,強悍的雌蟲脆弱地像個抱著僅剩的一件玩具的小孩子,倔強地抗拒著一切,而又小心翼翼地保護著玩具。
木棉感覺自己離一個破碎的玩具的距離也不太遠了。
「容兒,我的頭好痛,你多親親我。」
容抿了抿嘴,另一隻手臂往前伸,墊在木棉的頭與自己的翅翼之間,用自己微微有些乾燥的嘴唇在木棉的嘴唇邊摩擦著,而後才伸出舌頭探進溫熱的口腔。
在這個危險時刻,親吻像是一劑安心丸,讓相愛的他們暫且放鬆下來,沉醉在這個親吻當中。
容主動,他的舌頭描過木棉的每一顆牙齒,在他的虎牙的尖端摩挲著。舌頭能感覺到那顆牙齒的尖尖的凸起,又不是特別的尖。
玩了一會,容又舔了木棉的口腔上璧。
木棉終於有反應了,他用舌尖頂了頂容的舌頭,懶洋洋地讓他換個地方。
唇齒交融,心也彼此靠近。
黑暗不再代表著恐怖和死亡,顯得那麼溫暖而充滿愛意。
在這種懶洋洋的時候,木棉難得起了興致來回想自己的一生。
前世?
那倒沒什麼好說的,毫無波瀾,正常地讀完大學,工作然後穿越。除了最後一項,大概都很平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