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
一陣伴著刺耳聲音的白光猛地閃過,淹沒了緯紗未盡的話語,等拉波爾著急地把他拉回來的時候,緯紗已經渾身疲軟地陷入了昏迷。
拉波爾的臉色更加難看,沒管自身也被波及到的影響,第一時間檢查緯紗的生命體徵,位於牢門外的艾希靜靜地看著,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
緯紗被電擊後的呼吸和脈搏明顯變緩,這放在以前頂多休息兩天就能好,連醫師都不用看,但是現在...拉波爾想到最近緯紗幾近癲狂的狀態,心上的烏雲更重一層。
懷裡的緯紗即使昏迷著仍然不安穩地皺著眉頭,拉波爾慢慢將他抱緊了,冰涼的體溫遠沒有之前抱著時的舒心,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幾個星期前還爛漫驕傲的小雌蟲,這是他看著長大的蟲崽,即使全世界都拋棄了他,他也不會。
於是他抬頭看向艾希,目光沉沉,沙啞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什麼壞消息?什麼好消息?」
艾希對著他陰鷙的目光不躲不避,不急不緩地說道:「壞消息就是今早的新聞,威爾遜家族懊悔自責,為培養出緯紗這樣的毒瘤而感到痛心,向廣大蟲民致歉,並聲稱先前對此事毫不知情。」說著艾希就將那則新聞調出來擺在拉波爾的面前。
拉波爾抿緊了嘴唇,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他早就知道威爾遜家族不會為緯紗搭上太多的籌碼。
「好消息就是...」艾希直視著拉波爾的眼睛,清越的聲音裡帶著往生的蠱惑,「只要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後我可以將你和緯紗送去一顆荒星。」
拉波爾聞言楞了一下,接著不可置信地嗤笑一聲,說道:「荒星?艾希殿下的腦子怕是有了問題!你以為威爾遜家族倒了,我和緯紗在荒星上就能安全?狗屁!事後議會也不會放過我們!」
「況且...」拉波爾望向艾希的目光已滿是滑稽,「荒星本就是流放重刑犯的不毛之地,你這救與不救有何區別?」
艾希也不惱,因為跟蠢蟲爭辯有失格調,只解釋道:「我讓你們去荒星自有我的道理,不會死,甚至可以活得很好。而這完全取決於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拉波爾聞言收起臉上的表情沉默下來,他在衡量艾希說的話的可信度,過了一會兒他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因為你別無選擇。」要麼死要麼信我。艾希沉靜的目光傳遞的信息再清晰不過,他冰凌凌地站在那,卻有著掌握全局的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