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錯了好不好,雄主不該吼安安的,安安吼回來好不好?」艾希將手裡拿著的水瓶丟到地上,將他抱過來哄,帕子濕了又換了一條。
安、安安?聿安愣了一下,哭聲漸小,艾希將他的眼淚一點一點地抹乾淨,還用手帕捏住他的鼻子,「『嗯』一下。」
聿安『嗯』了一下,將鼻涕擤乾淨了,『嗯』完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搶過艾希手裡的帕子自己拿著。
艾希也由著他,又從手環里抽出來一條,作為有點輕微潔癖的蟲,他手環里的手帕很多,拾起地上的水瓶,擰開,打濕手裡的帕子,擦了擦聿安滿是淚痕的臉,哭完不弄乾淨的話,臉就會幹乾的,當然內在補水也很重要。艾希又擰開了一瓶水遞到聿安的嘴邊,
「張嘴。」
聿安乖乖照做了,小口小口地喝著水,艾希順著他的速度控制著動作,同時觀察著他的臉,明顯比之前腫了一圈,眼圈還紅得出奇,莫名有些喜感,讓本來心尖就軟的那一塊地徹底化為一灘水。他也是曾見過別的蟲哭的,但沒有蟲哭得像聿安這樣,哭起來毫無顧忌,就像一隻委屈得要死的蟲崽。
蟲崽?艾希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有些空遠,他想起了之前做夢見過的小傢伙,也是得哄著問著,老半天才哭出來,將心裡的氣撒得一乾二淨。
聿安抬手將水瓶推開了一點,控制不住地打了一個水嗝,他喝飽了。
艾希醒過神來,收回手裡的水瓶,重新擰上蓋子,聿安湊過去,把自己塞進雄主的懷裡,頭靠在了艾希的肩上,呼吸間還帶著些濕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全都噴在艾希的脖子上,
「好點了嗎?」艾希問道,側頭吻了吻他發腫的眼睛,艾希的唇乾燥又有些溫涼,貼在上面讓聿安有些舒服。
「頭疼。」沙啞的聲音響起,聿安將額頭貼在艾希的脖子上,與艾希清冷的氣質很相配的是他的體溫也偏低,對於哭得燥起來的聿安是再好不過的,現在無論是艾希的懷抱、他的肌膚甚至是他的聲音都是聿安最好的安撫劑。
「頭疼?那下午的課不要上了,我送你回家好不好?」腫成這樣子,想上課也上不了。
聿安哼唧著蹭著了幾下艾希的身體,委婉地表達了不要。
「那怎麼辦?」艾希輕聲問道,抬手將聿安抱了起來,向停機坪走去,「和我去軍部待了一會兒?」
聿安窩在他的懷裡點了點頭。
此時艾希殿下來到軍事學院的消息已經傳到學校全體學生的耳朵里,鬧騰了一番後正好到學生的下課點,大批大批的學生跟隨著艾希的蹤跡涌了過來,圍繞在艾希的身邊驚叫、呼喊、告白三連,手環發出的拍照燈閃個不停,場面一時十分混亂。
艾希用手遮著聿安的臉,用精神力限制著這批學生的靠近,他真是很久沒有見過這場面了,搞得他像是一個明星一樣,但不管他是不是明星,在這所學院裡至少沒幾個是不粉他的,學生的熱愛直白而莽撞,而且成堆成堆地行動,常常讓艾希招架不住,這也是他當年為什麼只用了一年的時間就從軍事學院畢業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