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管家被嚇了一抖,回過身,遠離木門,眼神警惕地盯著。
門後的聿安又敲了幾下,怎、怎麼把他推出來了啊?幾個意思?不是要帶他去拿藥膏嗎?
聿安擰著眉,疑惑地問道;「管家?」
小透明管家這才想起來門後還有聿安,他看了看二樓白鬍子管家受傷的模樣,以及不遠處地毯上的沾著血的子彈,還有仍舊往上走的主君安泊,心緒煩亂到極致,打開門後,聿安就會看到一切,但主君的模樣怎麼看怎麼不對勁,也許剛剛發生的根本就不是有意的,但聿安會信嗎?聿安不信的話,那艾希殿下與塞維爾的關係怎麼辦?艾希殿下又會怎麼樣?
而且要真是有意的呢?豪門世家最不缺的就是陰謀手段,要是主君安泊有意殺又故意裝成這樣的呢?
但是不打開門?小透明管家盯著那扇有些年頭的木門思考,心臟怦怦直跳,不打開門,他們的關係至少不會擺在明面上來,但聿安也不會防備,要是真出了事......他承擔不起。
這是塞維爾家族最尊貴的兩隻雌蟲,沒誰承擔得起。
門外的聿安又敲了幾下,小透明管家抹抹額頭上的冷汗,回頭與二樓的白鬍子管家對視一眼,白鬍子管家一張臉慘白,對著他搖了搖頭,他剛才和安泊挨得很近,那樣怪異的狀態不像是裝的,現在無論什麼形勢都還沒有明了,不要貿然破壞表面上的關係,而且有一點是他最擔心的,聿安的退路在哪?蟲主給主君安排好的庇護所是在塞維爾莊園,但這塞維爾莊園不安全了,下一步的退路在哪?
小透明管家前走幾步,將地毯上的離子彈撿起來裝在兜里,整理一下自己,調整好狀態,把門打開了,不過他並沒有讓聿安進來,而是自己出去了,雕花木門後面並不是外界,而是一條亮著暖燈的走廊,一直往前走就是主樓旁邊的副樓。
「我很抱歉,少主君,我、我剛才病犯了,為了不讓我的窘態影響到您的心情,我才斗膽將您推過來,請少主君責罰。」小透明管家跪了下來,頭低垂著,很是惶恐的樣子。
聿安後退一步,將他拉起來,「原來是這樣,沒關係,你注意身體。」
真的是這樣嗎?聿安心裡想著,他又看了一眼木門,小透明管家打開門的那一瞬他看著他後面也沒什麼不對勁,但他還記得被推出來時的急切,到底怎麼了?
「藥膏的話,請隨我來。」小透明管家率先往前走了,無法,聿安只能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