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會和特里蘇爾那邊參加此次的慶典了嗎?」安泊抬眼看向副將,問道,
「參加的蟲都是以家族的名義來的,並沒有蟲代表議會來參加,我們已查明議會長霍爾溫特那邊帶來的蟲全程都在雌神宮裡面活動,而且我們也不知聿安閣下為什麼要去那麼遠的地方,此次事件有一定的意外可能性。」
「意什麼外?!那片野草地上那麼一大片的血跡你看不見?!聿安難道是自己劃的自己嗎?還有現場那把劍柄上的指紋你查了沒有?」
副將被自己元帥吼得一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他暴躁的臉色,小聲回答道:「那把劍柄上只有聿安閣下的指紋,沒其他的了。另外......除了議會長那邊,特里蘇爾的蟲始終都未離開過母星。」除了意外就是靈異了,最後一句副將看著元帥的臉色識趣地沒有說出口,自家元帥明顯不信這些,而且還可能想著藉此次的事件發難議會和特里蘇爾那邊,自己還是別多嘴的好。
安泊坐在原地沉思片刻,說道:「你帶兵先將特里蘇爾使館給圍了。」
副將立即行禮道:「是!」
議會就在母星上紮根,跑不了,霍爾溫特那老狐狸他了解,挾持聿安要好處他信,殺聿安是不敢的,霍爾溫特的手裡沒兵,最怕弄得魚死網破。所以他比較傾向於是特里蘇爾那邊做的,至今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那個皇太子的場景,那是只比他強得多的雌蟲,那種實力做出來的手筆完全可以超出世蟲的想像,再加上他對和艾希聯姻的強勢態度,那麼一切都說的通了。
安泊又站了起來,看向裡面臉色蒼白的聿安,他周身還是有那圈奇形怪狀的亂符,也不知道是好是壞,想到自家雄子知道聿安所在的位置,想必他知道的更多。
剛想到艾希沒多久,醫院外就倏地響起砰的一聲,震得地面煙塵滾滾,艾希踹開門,從爛如廢鐵一般的飛行器中走出來,隨手彈了彈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抬步向醫院走去,安泊護住菲利亞,還沒等打探消息的軍雌回來,艾希已經從轉角出現了,身上還穿著太空特製的高密作戰服。
「艾希?」安泊睜大雙眼看著原本應該在邊境的自家雄子,怎麼......就算知道消息,也不應該如此之快呀。
「雌父,我等會兒給您解釋。」艾希越過安泊打開醫護室的無菌門,隨意地一抬手將衝上來叫嚷著無關蟲員不得入內的醫師定格,幾步就來到了聿安的床前,圈圈紅咒在艾希靠近的那一刻便迅速收緊,像是歸家一樣急迫地鑽進聿安的身體裡,重新與聿安的蟲紋合為一體,
艾希彎腰撐在聿安的上方,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手指輕輕擦過他的眉眼、帶著細汗的額頭以及比以往顏色淡了很多的雙唇,最後落在脖子上那道明顯的紅痕,
「我很抱歉。」艾希輕輕地說著,低頭愛惜地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我不該把你一隻蟲丟在母星上。
保持親吻的姿勢靜了片刻,艾希蹭了蹭他的臉頰,站了起來,最後看了聿安幾眼,轉身離開了,那幾隻被定格的醫師在艾希從他們之間走過的一瞬間便又自然地恢復如初,簡直讓蟲摸不到頭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