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希並沒有多想,只以為聿安當著小透明管家和蟲仆的面被他抱的話會害羞,見他起來了便也跟著站起身抓住他的手向外走去。
小透明管家彎腰行禮恭送,等艾希和聿安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之後才直起身走向白鬍子管家的病房,他們倆也算是有了革命友誼,真想知道那隻老蟲斷了幾根肋骨。
還是那架飛行器,只不過現在有了專門的駕駛員駕駛,艾希便拉著聿安坐在了後面,讓他枕在自己的腿上歇一會兒,
「在我回來之前雌父和雄父有沒有傷到你?」艾希撫了撫他的額發問道,
聿安搖搖頭,「沒有,雄父和雌父對我很好。」在白鬍子管家說開之前他都沒有發覺雌父和雄父被控制了,也就對一些異常事件懷有疑惑。
「沒傷到你就好,」艾希低頭抵在聿安的額頭上,閉上眼蹭了蹭,低聲說道,「我不該把你一隻蟲留在母星,我很抱歉。」
聿安嘴唇囁嚅幾下,最終沒有說話,他抬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艾希,淺淡冰涼的呼吸噴在自己的嘴邊讓他有了一瞬間的衝動,閉上眼,抬起下顎吻在艾希的唇上,溫暖柔軟的觸感竟然直擊心間,不知從何而來的感動蔓延至四肢百骸,
若有離開殿下的機會,他會離開嗎?聿安問著自己,但很明顯是不會的,怎麼會離開呢?之前千求萬求都得不到的蟲現在就在他的面前,和他接著吻,遵從心底的意願,他很開心,儘管這種開心讓他如履薄冰。
聿安稍微睜開一條細縫看著艾希,手忍不住抓住他肩側的衣服。
飛行器落地,停在塞維爾莊園的停機坪,艾希拉著聿安下來,向主樓的大廳走去,一進門就看到了客廳里正忙於處理各項軍務的雌父以及喝著茶的雄父,乍看沒什麼不一樣,但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異常的東西,每隻蟲的精神域都是獨一無二的,其上的能量走向形成了獨特的紋路,若有入侵便一定能從精神域上找到痕跡,再者丹柏的入侵併不高明。
安泊聽到動靜,一抬頭見到艾希將聿安帶了回來也不驚奇,看了眼時間,這個點應該是送過去的晚餐沒吃就回來了,吩咐廚師將多做的營養餐端出來,讓聿安去吃一點,順便叫走了艾希,他有重要的軍務和家事要和自己這個從來都沒有按規矩出過牌的雄子談談。
艾希點頭應是,先哄著聿安一隻蟲在餐廳用餐,親了一下他的發頂說道:「如果累了就自己上去睡覺,不用等我。」
見聿安乖乖應下來才轉身離開,跟在雌父的身後去書房的途中,艾希的眼眸微微亮起,精神力溫和地擴散開來,覆蓋整個塞維爾莊園,先整理好雌父和雄父混亂的精神域,再一一排查莊園裡的蟲仆、守衛,確保他們都是精神域正常的蟲,雖然丹柏已經死了,不太可能再控制蟲族去做些什麼,但萬事都有個萬一。
「我已經接到了軍團的報告,邊境的那群不明物已經解決了,但解決他們的並不是軍雌,而是他們的機甲,更離譜的是身為第四軍團元帥的你竟然不翼而飛了,還有聿安身上發生的怪事,」安泊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揉了揉自己額頭,雖然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但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還在突突直跳的頭突然就不疼了,「剛剛我也知道你殺了丹柏特里蘇爾,那真兇便是他了,但是你怎麼說殺就殺,你想挑起兩國戰爭?」
「戰爭可不能說是我挑起來的,」艾希拿起茶几上的茶壺給自己和雌父各倒了一杯茶,「從特里蘇爾的皇太子惡意騷擾葉塞威的邊境,蓄意謀殺第四軍團元帥的雌蟲開始,兩國的矛盾就已經不能再像往常那樣繼續壓著了,您了解我,他們先挑事,我自然不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