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金點了下頭,看了看聿安和他五分像的容貌,想再說些什麼,卻找不到話題了,聿安被他捏著手,手心已經不爭氣地出汗了,有些尷尬地立在原地,也不知道說什麼。
恰逢此時,天邊忽的炸開一束煙花,星星點點的光點綴了天際,比高高掛起的月亮還要漂亮耀眼。
聿安向外看去,腦中的小燈泡biu的亮了:
「一起看煙花……怎麼樣?」
金當然答應,點點頭,拉著聿安的手向外走,在台子上坐下來,猶豫了一下,試探著把他攬在懷裡。
聿安耳朵一熱,歡喜更甚,看頭頂上的煙花愈發好看,但目光其實停留在金的臉上。
這是年禮最後的煙花表演,等天上沒剩幾束的時候,金一低頭,就看到聿安已經在他懷裡睡著了,臉上不禁露出溫暖的笑意。
身後傳來動靜,金回頭去看,一驚,連忙將聿安抱了起來,動作儘可能輕:
「殿下……」
「免禮。」
艾希看向他懷裡的聿安,想伸手去接,但又想到什麼,停了下來,喚殿外的木偶蟲進來接手。
金輕輕把聿安放進木偶蟲的懷裡,略有些疑惑地看了艾希一眼。
艾希假裝沒看到,轉身走了,木偶蟲跟在他的後面。
金跪拜恭送:「謝殿下對聿安多年來的照顧。」
艾希聽到了,但沒停,背影消失在偏殿。
主管從殿外走進來,要送金出雄神宮。
大道兩側都燃著火紅色的燭火,勉強能看清路。
「有些不該得的東西還是不要妄想的好。」
金走動的腳步一置,抬眼看向走在前面的主管,
「什麼?」
「你不懂我的意思嗎?叫你家的崽子安分一點兒,整天都在雄神宮裡搗亂,讓殿下為此勞心費神,煩蟲得緊,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選他當神使。」
金停了下來,胸膛微微起伏,似乎被氣到了,但仍忍耐著自己的脾氣,儘量語氣平靜地說道:
「怕是只惹您厭煩吧,就算神使是由您引薦的,但他現在貴為神使,你只是打理雄神宮的管家,誰主誰仆我相信您應該分得清楚,既然分的清楚還敢如此大言不慚,雄神宮的主管也該換隻蟲噹噹了。」
「你……!」主管心中被他說得氣悶,轉身憤憤地往前走,嘴裡還時不時刺兩句。
但金忍耐著,巋然不動,只是越看他越不順眼。
「雄神殿下與雌神殿下私交甚好,放一隻長大的雌蟲在殿下身邊不會有好下場,你們家族靠著殿下撈好處撈得也夠多了,如果你還念神使是你的崽子的話,就在他成年之後趕緊把他接走,晚了,死了,可莫怪雄神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