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柏一顫,但隨即調整過來,反正遊戲已經開始了,這時候被對手嚇得畏手畏腳的可怎麼都贏不了,丹柏故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艾希真是靦腆,不太喜歡將自己的事跡到處說呢,但還是謝謝你。」
艾希咬緊牙,走過去想先把聿安帶走,
「你去哪?剛剛你說的陣法是什麼來著?我還沒有學——」
丹柏的話戛然而止,不是他不想說,而是眼睛突然火辣辣地疼,想被潑了濃酸一樣,下一秒好像就被燒穿!
「你...艾希......」
沒有理會丹柏的□□,艾希拉著聿安的手徑直離開了。聿安強忍著,但還是沒走到一半就哭了,眼淚嘩啦嘩啦地往下掉,砸在艾希的手背上,比在他心上落刀子還疼,艾希心疼地抹去他的淚水:「莫哭。」
聿安單手掩住自己的臉,頭一直低著沒有抬起來,「那雙眼睛...是殿下的?」
艾希嘴張合幾次,最終選擇了承認:「嗯。」
聿安不解到極致,同時又心疼到炸裂:「為什麼?!不疼嗎?!你給他那個做什麼?」聿安簡直氣得想給艾希兩錘子,「你還說我笨,全世界最笨的就是殿下!你...你...我都不懂你在搞什麼,你永遠都在瞞著我。」聿安最後說話都帶著壓抑。
明明被罵了,還看到聿安哭得這麼慘,艾希心裡發堵,但又莫名有些好笑,把聿安抱起來安慰道:「沒什麼,比不上你哭來得讓我疼,所以莫哭了。」
但聿安根本停不下來,揪住艾希的衣襟懇求道:「殿下,我們回去吧,我們回雄神宮吧,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了。」
艾希聞言沒說話,回去之後就要將聿安單獨關兩個月,兩個月、六十天、七百二十個時辰,艾希看著聿安哭得直抽氣的樣子,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良久,艾希點頭應了下來:「我們明天就回去。」
「嗯。」聿安抹了一把眼睛,這才好了點兒。
晚間,艾希低頭看著已經睡熟了的聿安,手指不住地在他的眼睛周圍摩挲,這雙眼明天起來後肯定又紅又種。
外間的空間有一瞬間的扭曲,艾希眉頭一皺,起身走到外間,沉著臉看著坐在坐在椅子上的丹柏,丹柏的臉色也不好,那會兒眼睛極致的疼痛差點想讓他把這雙眼給扣下來。
艾希透過屏風看了看裡間睡著的聿安,轉身示意丹柏出去,丹柏哼了一聲,起身跟了出去,但剛出門口就被艾希掐住了脖子,猛地按在廊下的柱子上,艾希的表情陰寒:「丹柏,我勸你不要觸碰我的底線,我不能和聿安說的,你也不能說,若還有下次,我十分樂意撕毀約定,只是到了那會兒,因果已經都在了你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