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便抬起長腿踹向他的啤酒肚,像踢皮球一樣把羅蒙重新踹回門口。
周圍的雌蟲只能冷眼旁觀。
畢竟,他們可不敢得罪尊貴的雄蟲。
羅蒙痛得慘叫出聲,嘴裡吐出一口血水,裡面包裹著一顆牙碎。
他口齒不清地朝萊安喊道:「萊安,你就眼睜睜地看著這個蟲屎傷害雄蟲嗎?」
萊安抬眼看向程淵,和他冷厲的眼神對視,心裡咯噔一聲。
跟著目光攝蟲地盯著羅蒙,無奈地攤手,語氣平淡道:「程淵閣下是聯盟為數不多的S級雄蟲,您破壞了他的房產。我們是讓您來道歉的,您還繼續惹怒他,這讓我們雄保會很難做啊!」
「你……你們這群蟲屎!維斯特,你還不快把我扶起來,不然我回去告訴雄父,讓他把你關在地下室鞭笞。」羅蒙惡狠狠地瞪著被程淵擋在身後的維斯特。
聞言,程淵心中一痛。
他敏銳地察覺到,維斯特必然不止一次被關進裡面,遭受鞭笞。
因此,羅蒙才敢口無遮攔地用「地下室」作威脅,逼迫雌蟲妥協。
如若我不在身邊,維斯特又將會面臨多少次那種痛苦呢?
他不敢繼續想下去。
「眼睛也不想要了是嗎?」程淵薄唇微勾,眸光卻寒冷到極點。
羅蒙害怕地捂住眼睛,四周傳來窸窸窣窣的討論聲,還有雌蟲捂嘴笑發出的聲音。
程淵摟住維斯特的腰,走向大廳的沙發坐下,與萊安面對面。
「萊安會長,這就是雄保會的誠意?」程淵端起自家雌君親手倒的茶,放在唇邊抿了一口。
萊安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無奈道:「想必您也清楚,羅蒙是A級雄蟲,全蟲族不超過五千隻。我們至多只能讓他前來道歉,再賠償您蟲幣。」
「嗯?我可沒看出他有道歉的想法,不過賠償一千億蟲幣的話,我就能勉強原諒他。否則,我不介意鬧到聯盟法院。」程淵單手撐著下巴,語氣狠厲。
雄保會的軍雌把羅蒙扶起來後,欲帶他走到沙發坐下。
「哎哎哎,可別把這團東西放我家沙發上,弄髒了可是要賠千億星幣的。」程淵懶洋洋地提醒道。
羅蒙眼神兇狠,但不敢出聲。
「羅蒙閣下,請問您同意程淵的提議嗎?」萊安語氣溫和,禮貌地詢問。
「維斯特是我的雌兄,我不過是到他的住宅做遊戲,為什麼需要賠償?」羅蒙不服氣道。
程淵一言不發,只冷漠地盯著他。
如果眼神能殺死蟲,羅蒙或許早已被大卸八塊,並剁成肉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