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特耳根發燙,欲伸手觸碰,卻被他握住指尖緩慢摩挲,轉而十指緊扣。
「你是光腦里羞羞臉的哥哥!」希里諾仰頭盯著維斯特,嗓音輕快而清脆。
銀鈴般的笑聲打破兩蟲的曖昧氣氛。
維斯特不明所以:「什麼羞羞臉?」
程淵輕輕地咳嗽來化解尷尬,掏出光腦舉到他眼前,一本正經地解釋:「寶貝,希里諾年歲尚小,童言無忌。」
「哥哥臉紅後,跟我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樣耶!可惜,好像還不夠紅。」希里諾似要證實雄蟲所言,語出驚蟲。
維斯特清晰地感受到臉頰燒了起來,完全不受控,羞赧地埋下頭。
「希里諾,你閉一會眼睛就可以了。」程淵眸色微深,突然笑了起來。
他正愁找不到機會與伴侶親親。
希里諾信以為真,歪著腦袋甜甜一笑,依言安靜乖巧地闔眼。
似是覺得不夠,還將雙手覆到眼睛,語氣堅定道:「我不會拿開手的。」
雄蟲一點點靠近,維斯特低垂的眼睫輕輕顫抖,並沒有躲開,反倒有些期待。
他真的好喜歡接吻。
程淵捏著他的手心,唇瓣肆意掃過柔軟,似在細細品嘗。
溫熱不疾不緩地在唇縫逡巡,直惹得維斯特心尖發癢,按耐不住主動回吻。
程淵很舒心,揉揉他的腦袋。
顧及到身旁有別蟲,夫夫倆淺嘗須臾,便心照不宣地分開。
「小傢伙,盆栽重新活過來了。」
程淵彎腰捧起盆栽,轉用由手抓住底部,放到希里諾面前隨意晃了晃。
希里諾眨眨眼睛,似在適應光線:「是吧,我就說肥料沒問題。」
「很厲害!」
程淵只不過想藉此轉移他的注意力,自然不會做手腳,這實打實是肥料的功勞。
維斯特沉默了半晌,心覺自己應該捧捧場,隨後莞爾道:「希里諾很棒。」
自小便喜歡接受誇獎的希里諾,頃刻間樂開了花,笑眯眯地開口:
「當然,我可聰明啦!知道你們剛才在親親,把眼睛捂得緊緊的哦~」
他可沒偷看。
只是透過指縫,光明正大地欣賞。
程淵震驚不已,他訕笑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這小傢伙腦瓜子真靈。
維斯特別過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希里諾,你真的蔫兒壞,故意說出來逗我家雌君是吧?」程淵用另一隻手揉捏小雌蟲肉嘟嘟的臉頰,故作生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