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那樣做,他親自送溫漓進了房門,又和他解釋了許多。安德烈完全可以讓隨便一個侍者和溫漓解釋這些,但他沒有。
他擔心溫漓面對陌生的一切會感到不安。
房門被敲響,畢恭畢敬的聲音響起小心地催促著房間內的人,溫漓下意識看向安德烈,後者並沒有立刻起身:“我讓副官在外頭候著,若是想出門時他會陪同身側。”
溫漓點了點頭。
“去泡個澡吧,解解乏。”
說完這句安德烈這才起身,溫漓看見外頭一直等候的黃毛非常激動地說了什麼,隔得太遠溫漓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他朝衛生間走去。
熱水泡澡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衛生間裡的浴缸很大,躺進去雙腿可以伸直,一側還放著好聞的香薰,隨便一個房間都是五星級酒店的配置很難想像這個飛艦有多麼豪華。
溫漓鎖上了門,按照安德烈所說的打開開關。
看著熱水一點點灌入浴缸,溫漓再一次感慨安德烈的細心,讓他自己搗鼓說不定只能洗個冷水澡。
溫熱的水流淹沒軀體,溫漓舒服地眯起眼發出一聲喟嘆,那些紛亂的思緒被熱水順著沖走了,只剩下安德烈最後的囑咐。
去洗澡,解解乏。
安德烈的話和他的人一樣如同定海神針,他說不會有人來打擾,溫漓神奇地真的就不擔心了。無人打擾他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
房間外,吉姆看著緊閉的房門忍不住在心裡碎碎念。
他身為皇子殿下、安德烈少將的副官竟然在這看門!裡頭那隻雌蟲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讓少將如此上心。
連上飛艦都要蟲牽,更讓他大跌眼界的是少將竟然真的伸手牽他走了一路,還一直送到房間內!
他看的分明,那是保護的姿態。
他們這群跟在少將身邊的雌蟲哪一個不是經歷了魔鬼訓練才能留下,想他當初毛頭小子一個為了留在少將身邊最後甚至成為副官,那可是好一把酸心淚,其中的苦楚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少將號稱冷麵無情,話少到稱得上沉默寡言,可他不僅對那隻雌蟲面容和緩,甚至還安慰他讓他不要害怕!
少將的飛行艦爆炸後失蹤到現在足足一個多月,這期間他是擔驚受怕。好不容易終於見面了,少將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任憑他眼淚嘩嘩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苦苦守在房間門口望眼欲穿。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和少將面對面,還沒來得及抒發情感這一個多月軍團兄弟和他熱忱的情感,就被少將一句話砸暈了。
少將竟然讓他去找威夷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