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都分不出誰欺負誰,而誰又是受害者。
然後吉姆就看見自家冷麵無情的少將拒絕了秀色可餐的雄蟲,嗯,拒絕了。
竟然拒絕了!
被拒絕的雄蟲一臉委屈的從冷漠高大的軍雌身上爬下來,明明難過的都別嘴了,還心心念念受傷的軍雌,氣呼呼地指使進來的醫生去給安德烈看傷:“去給他看傷!”
當場所有醫生護士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溫漓閣下知不知道他紅著耳朵紅著臉假裝冷漠的樣子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好吧!
蟲神在上,世界上竟然有像溫漓閣下這樣軟乎又善良的雄蟲!
生氣了不吵不鬧就站在一側別著嘴巴滿臉寫著我很好哄的,只要你來哄一哄我我就立刻原諒你。只可惜他們的安德烈殿下不為所動,面對一眾圍過來的醫生護士拉著衣襟的手指沒有任何要鬆開的跡象:“不用,只是一點小傷。”
然後所有蟲就看見那位可愛的早已經奪走他們心的雄蟲閣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猛地回頭瞪了躺在病床上的安德烈少將一眼:“什麼不用?給我乖乖躺著!”
醫生護士看著炸毛怒吼的溫漓滿眼小星星,同時面對這位惹得這位可愛閣下生氣的安德烈投以譴責的目光:“安德烈殿下,您就聽溫漓閣下的話吧,閣下也是為了您好呀!”
畢竟他們這群當醫生護士的在醫院裡見多了被雄蟲毆打進醫院的雌蟲,這倒是第一次見到有雄蟲壓著雌蟲看傷的,忍不住七嘴八舌勸告:“是呀是呀,溫漓閣下這麼關心您的身體,安德烈殿下您怎麼忍心讓這樣一位可愛善良漂亮又有魅力的雄蟲閣下傷心呢?”
然後,安德烈就在七手八腳的勸阻下半推半就的同意了治療,只不過安德烈提出了一個要求,他要溫漓離開病房。
漂亮善良的雄蟲像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旋即紅了眼眶,他重重一跺腳,聲音已然帶上了顫音:“你竟然要趕我出去?!”
漂亮善良的雄蟲閣下紅了眼眶的模樣讓醫生護士的心尖都發顫,那纖長濃密的眼睫抖落的顫意好似針尖扎在他們的心上,讓他們難以呼吸。
在他們的認知里,讓這樣一位高貴美麗的雄蟲閣下流眼淚簡直是天大的罪過,而現在罪魁禍首不僅不動如山還又一次下了驅逐令:“吉姆,沒聽見我的命令嗎?帶溫漓閣下出去。”
被點名的吉姆如夢初醒看著滿眼通紅的溫漓咬了咬牙還是選擇聽從安德烈的命令:“溫漓閣下,請您和我出去。”
溫漓恨恨一跺腳,雙手抹過眼角,深深看了安德烈一眼:“好,我走!”
病房的門被重重摔上,病房內醫生護士看安德烈的眼神已經不能用譴責來輕易解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