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來自垃圾星的雄蟲並不相信他們的話術更不待見他們,一進門就找了個房間鎖死,因為在花園中被那一聲威懾奧德曼帶著手下趕來時只聽見了保險反鎖的聲音。好不然容易成功把蟲從皇子府邸哄騙出來,後續的任務可還一個都沒完成。
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奧德曼氣得是七仰八叉,狠狠踹了一腳牆壁最後搬了張椅子守在門口。
然而這一等就是一整天。
那扇沉默了一天的門似乎是在嘲笑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挖空心思卻無利可圖。
“副會長,閣下今天應該怕是不會出來了。”
“副會長,這個點了,咱們還等嗎?”
“一天了,飯也沒吃水也沒喝,繼續耗下去萬一出了事怎麼……!”
“閉嘴!”
奧德曼視線如刀子一般狠狠紮上那個口無遮攔的下屬,對方被他一瞪嚇得立刻閉嘴。奧德曼只覺得心頭一股火氣直愣愣地往上冒,但是他知道剛剛的話說的沒錯,萬一真的把對方逼急了出了事情,到時候更是得不償失,盯著溫漓這塊肥肉的可不僅僅只是雄保會。
算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看著門外早已放涼的早中晚三餐,奧德曼在一眾欲言又止的神情中起身,毫無預兆地一腳踢翻了剛剛坐著的椅子,椅子倒地發出沉重的一聲巨響,房門依舊沒有任何要打開的跡像,奧德曼從鼻孔中哼出一股粗氣扭頭走了,雄蟲保護協會的成員見狀趕緊跟上。
溫漓是故意晾著雄保會那群傢伙的,心裡有鬼的人總是先沉不住氣,他跟著他們走的痛快現在忽然擰巴,雄保會只會胡思亂想,他們越沉不住氣越容易說漏嘴。
溫漓還記得病房內那些貴族世家明里暗裡影射安德烈大勢已去,今天奧德曼在府邸是的態度更讓溫漓覺得那句“大勢已去”並非空穴來風,加上安德烈落難淪落垃圾星,這些巧合加在一塊,要說他們沒搞鬼溫漓是決計不信的。
但是在這之前他得先和安德烈道個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這一招先斬後奏著實有些過分了。
隨著發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溫漓的心也越發涼了。
他等待著,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昏暗的房間內沒有點燈,雖然是夏末卻一片寒涼,沒有絲毫人氣。寬大的雙人床上一個瘦削的身影蜷縮成一團,他皺著眉額頭上冷汗涔涔。
是一個噩夢。
溫漓總是在做同一個夢,夢裡有一群沒有臉的怪物張牙舞爪地追趕他,讓他一刻也不敢停下腳步,那些嘶吼叫囂著的怪物會抓住他的手腳,捆住他的頭顱,刺啦一聲將他撕成碎片。
有些時候他們厭倦了你追我趕的遊戲,將他困在中間圍著他你一言我一語,笑聲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