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漓點了點頭:“好的。”
因為剛剛驗的票是兩張,保安瞥了獨自一人的溫漓隨口問了一句:“你是兩張票,還有一個呢?”
然後他就看見這位像學生又不像學生的遊客忽地朝他身後招了招手:“安德烈,我在這!”
在帝國撞名是常有的事情,保安扭頭順著溫漓揮手的方向看去,原本還有些疲憊的眼睛瞬間睜大了,直接掀開玻璃窗戶探出頭。
安德烈將剛剛買來的冰淇淋遞給溫漓,趁著溫漓低頭吃冰淇淋的間隙他扭頭無聲朝保衛處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後者接收到訊息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連連點頭。
大門滴的一聲打開了,不同的是原本坐在安保室裡頭按開門按鈕的保安此刻滿面笑容地站在門口兩側列隊歡迎。
一個迎接來,兩隊送出去。
溫漓沒注意到這些細節,此刻他正左支右絀地應對這手裡化的飛快的冰淇淋。夏天冰淇淋化的快,饒是安德烈有著大長腿走的飛快也扛不住天氣炎熱,吃的稍微慢一點就流的滿手都是。
頭頂忽然一暗,正在和冰淇淋奮戰的溫漓抬頭,頭頂多了一把黑色的遮陽傘,他眼中難掩驚喜:“安德烈,你是魔法師嗎?從哪裡變出一把這麼大的傘,好厲害!”
溫漓的表情驚喜到讓人毫不懷疑,如果不是他手上拿著雪糕和奶茶此刻就能立刻表演個海豹鼓掌。
直白的誇獎,好似熱烈的玫瑰,就算不能擁有,它的芳香也能讓你幸福一天。
安德烈遮掩在頭髮後的耳朵悄悄紅了,然後就被溫漓發現了,他壞心思地故意湊到安德烈耳邊:“安德烈,你好容易害羞。”
安德烈側過頭解救了自己的耳朵,指了指溫漓手中的雪糕:“快化了。”
溫漓趕緊手忙腳亂繼續奮戰,猛地吸溜一大口冰的頭腦發涼:“哈,好冰。”
溫漓實在太好滿足了,他身上不僅沒有雄蟲的狂傲自大,更沒有雄蟲與神俱來的驕縱,一根雪糕一杯奶茶就能讓他這麼開心。
安德烈:“吃到雪糕很高興嗎?”
溫漓哼著歌兒:“吃雪糕很開心,喝奶茶也很開心,但是最重要的是……”
溫漓瞥了眼安德烈牽著他的手,故意賣了個關子:“最重要的是……”
安德烈:“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