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錢沒權,還是無法控制信息素。
溫漓抿緊唇,垂眸掩去心裡的失落,裝作不甚在意的模樣:“沒想到你還在軍校任職,真是太厲……”
“我是去接你。”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溫漓口中未說完的話語戛然而止,他看著安德烈的神情有些怔愣,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
青年一瞬間流露出來的失落和難過刺痛了安德烈的心,尚在思考斟酌的話語被拋擲腦後,安德烈一字一句,直白地毫不掩飾:“我來學校是為了見你,我來接你放學回家。”
曖昧的情話因為斬釘截鐵的語氣顯得格外直白,可卻莫名地動聽。
溫漓墨色的眼眸一點點睜大了。
平生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陳心意,安德烈有些僵硬,但是話語間卻毫無猶豫,三言兩語解釋清楚了此行的目的:“我確實有在第一軍校任職授課,但是此次司教授的課程是我特地請求,我特地查了你的課表。”
安德烈看著訝異地說不出話來的溫漓,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五天未見,我很想你。”
一句想念太輕不足以概括這五天的日思夜想,但這是笨嘴拙舌的安德烈在情感的驅使下說出的最樸素真摯的情感。他沒有提及溫漓匆匆離開後他在溫漓的房門外受了一晚,沒有說他跟著溫漓坐著的校車追到了校園,也沒有說分別的日子裡的焦慮和不安。
他身為雌蟲,本該全然服從讓雄蟲得到滿足,可偏偏他像是一塊風乾的老牛肉難啃又磕牙,讓溫漓遭受自尊心的打擊,讓他匆匆逃離,這些是他的錯。
平和的金眸中浮現明晃晃的歉意:“抱歉。”
溫漓回過神來,只覺得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歡欣起舞。小情侶之間的情緒總是這麼奇怪,莫名其妙生了悶氣,可一句直白的思念就讓一切雲消雨霽。
溫漓心裡那團盤踞多日的陰沉火龍像是一個鬧了脾氣的小孩忽地被哄好了,耳朵紅的厲害,他別開眼:“這五天,我、我也很想你。”
溫漓的話還沒說完,眼前突然闖入一片逐漸泛出艷色的健碩皮肉,沉默的軍雌伸長了脖子湊近,溫熱濕潤的話語纏著熱氣緩緩繞上溫漓的耳畔:“我的易感期要到了。”
溫漓這五天幾乎算得上是挑燈夜讀,不可能不知道安德烈這句話的意思意味著什麼。雌蟲的易感期是發|情期的前一周,這一周內雌蟲會對雄蟲的信息素格外敏感,同時雄蟲也會在高度匹配的雌蟲的信息素的誘惑下得到相應的滿足。
高度匹配的雌蟲信息素刺|激,這是解決雄蟲信息素障礙的一種方法,只不過這樣濃郁的信息素雌蟲只有在易感期和發|情期才能具有,而得不到雄蟲安撫和抑制劑幫助的雌蟲長時間釋放濃郁信息素將會大大加重原先的痛苦。
然而這些都是關於雌蟲的部分,治療雄蟲信息素障礙的書籍的受眾人群是雄蟲,自然不會涉及這些有關造成雌蟲痛苦的事實。
安德烈也並不打算提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