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
溫漓的視線掃過一眾侍從,最後停在一個打扮看起來稍微高級一點的雌蟲身上:“各位,在帝國傷害高級雄蟲的罪名是什麼,怕是不用我贅述吧?”
溫漓的聲音很冷,那些朝他靠近的侍從放緩了腳步,他們並非愚蠢,自然明白帝國的法律,故意傷害雄蟲是重罪,頒布命令的維米爾自是無恙,只需要像往常一樣隨意推出一個替死鬼敷衍一番就好。沒有蟲會追究一位貴族雄蟲的罪責,因為他的雄蟲更因為他是貴族,可他們不一樣。
維米爾不以為意,仍舊是大喊著:“廢物,你們這群廢物都是吃乾飯的嗎?我要把你們都丟進獸園餵星獸!!”
溫漓看著略有些猶豫之後再度逼近的身影,緊緊按住安德烈的手扣在腰間,忽地取下了別在衣襟上的領帶夾,擲地有聲:“這是微信攝像頭,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被記錄下來,我輕輕一碰就會上傳到我星網上的帳戶,停水最近雄蟲保護協會苛待平民雄蟲的風浪依舊很大,要是我沒有平安度過這次宴會,不知道這一次的風波靠花錢壓熱搜還能不能行呢?”
片刻後,溫漓看見那個一直守在維米爾身邊、打扮略高級的侍從忽地低頭說了句什麼,然後就被啪的一聲甩了一個巴掌。
“廢物,都是廢物!不過是一隻賤民,竟然就縮手縮腳,像他這樣的賤民我隨隨便便就能碾死一堆,我!”
“少爺慎言!”
啪的一聲,出聲阻攔的雌蟲又添了一巴掌,他身體歪斜一瞬後立刻跪直,試圖喚回維米爾的理智:“少爺,這裡是皇宮晚宴。”
然而氣極了的維米爾可不管什麼皇宮什麼晚宴,他只知道眼前有一個賤民挑釁了他仍舊得意洋洋,他失了智甚至想要自己衝上去。
溫漓眼中寒意閃過,看著張牙舞爪奔奔向自己的肉球已經想好七八種不著痕跡讓對方鼻青臉腫的方法了。
然而下一刻,一個姍姍來遲的身影阻止了鬧劇。
費拉德打斷即將出現的互毆場面,一個眼神示意維米爾身後的雌蟲上前安撫好自家的少爺,旋即轉身朝著安德烈皺眉冷呵:“安德烈,你身為皇子竟然如此行事,你將皇室的顏面置於何地?!”
溫漓看著面前突然橫插一腳多管閒事的傢伙一見面不分青紅皂白地對著安德烈張口就是指責,他臉色一甩,走到費拉德面前:“這位……”
費拉德看著突然湊上前的溫漓,雖然不耐但出於虛偽的假面還是回了一句:“您叫我內閣大臣就好。”
溫漓沒有忽略費拉德眉宇之間的輕蔑和不耐,他冷笑一聲:“這位內閣大臣,你這突然湊一腳跑著充當和事佬,你問過誰是當事蟲誰是被害蟲了嗎?向旁邊的圍觀群眾取證了嗎?經過三省劉問走過流程了嗎?什麼都沒有,空口白牙張嘴就是一頓罵,上來就說安德烈丟了皇室的顏面,請問,帝國的內閣大臣只需要這點資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