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帝沒抬頭:“你指的是什麼?”
安德烈:“您將溫漓作為挑起爭端的引子,為什麼?您不是承認我和他的婚約嗎?”
蟲帝手上沒停:“那又如何?”
安德烈下巴上的肌肉緊繃,下顎線越發突出:“他已經因為雄保會一事被記恨,您這樣做那些貴族會把他視為眼中刺肉中釘……”
蟲帝完成最後一個字,他抬起頭:“我就是要讓他站在風口浪尖。”
安德烈面色難掩錯愕:“什麼?”
蟲帝看著安德烈,他親手培養出來的帝國利刃有著剛毅的面容、冷靜的大腦以及全方位的綜合判斷能力,可是卻在面對情愛之事上難掩稚嫩,遠遠比不上滿肚子陰謀算計的老狐狸。
蟲帝將安德烈臉上的錯愕和受傷全都收入眼底,他不答反問:“安德烈,你覺得帝國百姓現在的生活如何?”
安德烈不知道蟲帝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但是在他的注視下依舊回答:“衣食無憂,吃住無憂。”
蟲帝點了點頭:“是,現在的帝國比起三四十年前已經好了太多,稱得上一句安居樂業。”
蟲帝說著繼續問道:“安德烈,你在垃圾星看到了什麼?”
安德烈皺眉:“叢林法則,弱肉強食,資源不均。”
蟲帝點了點頭,繼續問道:“帝國比起垃圾星又如何?”
這個問題的答案相當於問你一加一等於幾,無需猶豫:“帝國的蟲民比起垃圾星好了太多。”
“是嗎?”蟲帝那雙雄渾的金色雙眼望著安德烈:“那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多的怨言?”
安德烈沒說話。
蟲帝看著他,意味深長地又問了一個問題:“安德烈,我問你,你告訴我帝國的蟲民真的過的舒心嗎?”
安德烈沉默了。他知道眼前的繁榮只是五彩的泡沫,有蟲往泡沫裡頭不停吹氣,五彩地泡沫不斷膨脹,那些五光十色越美麗,泡沫距離破滅的危險就近了一分,一旦這虛假的泡沫破滅到時候遭殃的將會是整個帝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