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朝前走了一步,右手握刀,他看著普羅旺斯的神情冰冷如霜:“不臣者,該殺。”
“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還拿槍威脅蟲帝他們的親兵忽然調轉了槍口,普羅旺斯瘋狂大吼:“你們不想要自己的家蟲了嗎?!!”
吉姆咧嘴一笑,拍了拍身側的軍雌,之間後者在臉上按了按隨後換了一張完全不同的臉。
普羅旺斯目眥欲裂:“我的親兵呢?我的親兵都在哪裡?!!”
與此同時,普羅旺斯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第二批親兵還未到場,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空蕩蕩毫無動靜的大門,雙眼中徜徉著不死心的夢:“為什麼還沒到?為什麼?他們都去哪裡了?!!”
“因為他們都被第二軍團抓了,”吉姆朝普羅旺斯咧嘴一笑:“當然,有的已經死了。”
安德烈冷冽的聲音做了補充:“一切都是一場戲,為了瓮中捉鱉。”
蟲帝冷眼看著精神崩潰的普羅旺斯被扣上手銬壓倒在地,剛剛向普羅旺斯示好的貴族們徹底慌了神,他們癱軟在地痛哭流涕地求饒,卻看見蟲帝從懷中拿出了一疊厚厚的紙。
“著上面寫滿了罪孽,你們都上前去認一認自己的罪,該殺該剮,總得死個明白。”蟲帝緩緩走下高台,銳利的鷹眼逐一穿透面前蟲的心:“問心無愧者,無需害怕。”
安德烈執劍站在蟲王身側,微啟雙唇,神情冷淡,說出來的話語讓蟲如墜冰窟:“不要想著去叫救兵,通知軍團,在你們到這裡之前第二軍團就已經在路上了,現在一切差不多已經結束了。”
鼻孔朝天的貴族此刻佝僂著背,跪在一疊厚厚的紙上尋找著一條又一條屬於他的罪名,稍有反抗就會被脖頸後的冰冷的搶杆懟回來,附贈一句:“好好認你們的罪,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有蟲知道今日必死,大聲怒罵叫喊,鬧得嘩啦嘩啦一陣響,槍聲響起,溫漓被嚇得朝那看去。
蟲帝皺起眉,看著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蟲,言語不悅:“提到外面去殺,別嚇壞了我的乖婿。”
面對著蟲帝堪稱慈愛的目光,溫漓驚魂未定的低下頭,大殿門口的被拖出一條蜿蜒的血跡,溫漓看見安德烈朝他走來。
安德烈替溫漓擋住血腥的場面:“陛下,接下來的事情第二軍團會來處理,請您和溫漓…冕下先移步休息。”
一直想找機會和溫漓談天的蟲帝立刻應好:“好好,那這裡就全權交由你處理了。”
驚魂未定的溫漓瞬間抬起頭,看著安德烈的眼睛瞪圓得老大,手握權杖的老丈人已經熱情地朝他走來,無法拒絕的溫漓欲哭無淚地在心底給安德烈狠狠記上了一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