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歐聞言一把按住阿廖卡準備拿計數器的手,聲音高了幾個度:“什麼直播?!你難道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阿廖卡被他的聲音弄得皺眉,卡西歐如此震驚的模樣勾起了他的好奇:“什麼日子?”
“今天可是帝國那位響噹噹有名的改革家結婚的日子啊!還是全球直播!!”
阿廖卡大叫了一聲:“什麼?!”
“蟲神吶,看看您這勤勞樸實的子民吧,他竟然真的不知道今天這重大的日子!”
卡西歐的眼神中難掩“你真是孤陋寡聞”的嫌棄,感慨幾聲後猛地抓起阿廖卡的胳膊:“得了,廢話不多說,趕緊出發吧!再晚些,中央公園連螞蟻待得位置都沒有了!”
卡西歐拽著阿廖卡在陽光下朝遠處奔去,他們身後那張印著大大“喜”的紙張在空中飛舞盤旋悠悠落在了阿廖卡的工作檯上。
只見紅紙上方對一句話就是用燙金的大字寫著:“瑞納金帝國喜迎執行長溫漓與元帥安德烈共結連理……”
文字的下方附帶著一張這對結婚新蟲的照片。那是一個漂亮的墨發青年和一個身穿銀白色軍裝的雌蟲,他們雙手緊握十指相扣,注視著對方滿眼愛意。如果阿廖卡在這就會發現,這對新蟲中的雌蟲正是當初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安德烈。
*****
都說一回生二回熟,沒有一個人會在結婚當天不緊張,尤其還是頭婚。
溫漓站在穿衣鏡前已經是第N次整理自己的著裝了,他穿著一身銀白色的禮服,領帶夾是摻著墨色的灑金,袖口的金色寶石璀璨漂亮,這半年來的磨練已經讓他成為了一個標準的紳士。
當然,這只是表象。
看著鏡子裡那個溫文爾雅一舉一動都有一股上流貴族氣質的青年,溫漓恍然發現他不知在何時已經完成了脫胎換骨。
透過穿衣鏡,溫漓看見他身後坐在長沙發上的安德烈。安德烈身上那和他相配的軍裝是溫漓特意挑選的。
雖然法律已改,但是雌蟲結婚後就必須歸屬家庭這個傳統觀念依舊根深蒂固,溫漓並不希望他和安德烈的婚姻成為束縛對方的枷鎖,他希望他們的家是溫暖的港灣,他們的婚姻是他們愛情的增味劑,安德烈和他結婚後也依舊能保證自己個體的獨立性。
安德烈身上的軍裝就是因為這個緣由,那是溫漓無聲地許諾,他在告訴任何蟲安德烈並非他的附屬品,就算結婚了,他的第一身份仍舊是帝國元帥,這場婚禮只是錦上添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