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希赴宴時管家莫迪確實給他準備了幾朵玫瑰, 但陸澤並未接受。畢竟當初他參加加納晚宴的初衷只是為了一覽這個世界頂級貴族,他並不想要隨隨便便就找一個雌蟲作為自己的伴侶。
他並不多情, 甚至稱得上寡情, 隨便找一個雌蟲當作物品放哪裡看著, 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弊端,但是他不想。
他不喜歡被約束, 也沒有人能夠讓他做他不喜歡的事情。
這處是他這半年來住的地方,附近就是是帝國第一軍校,當初為了方便學習他特地選在了這裡定居。
這間小屋外有一處小小的空地,應該是建造房屋時不經意留下的,陸澤剛到這一處時正是肅殺的秋,空地之上貧瘠的土壤衰敗,呈現出死氣沉沉的頹敗,空地上那株看不出屬性的植物殘根累累,就連些許雜草也是向漂過的一般枯黃灰白。
不是是否改感嘆生命的神奇,數日後的匆匆一瞥,在冰雪消融的後幾天,陸澤在那塊本以為死氣瀰漫的土地上看到了一抹新生的綠。
原來那是一叢花,莖葉的形狀有些類似薔薇科的植物。
陸澤推開窗戶,朝那貪婪的汲取春日生機的攀枝藤蔓伸手,現在他知道這株他誤認為早已死去的植物是什麼了。
那是一株野生的白玫瑰,半死不活地熬過秋日和肅殺和冬日的嚴寒,在勃勃春日中綻放出了蕾蕾花苞,深褐色的尖刺上一朵白玫顫顫。
陸澤折斷莖葉,一根一根去除上頭的尖刺,隨後朝沉默的萊茵走去。
萊茵感覺到耳邊的觸感,他下意識閉眼,鼻尖聞到了一股幽香,不似紅玫瑰的奢靡,也不似路邊野花的暗淡,那是一股悠悠的香味。他伸手觸碰,摸到了一片已然去除尖刺的凹凸。
陸澤輕輕撩起萊茵垂落的碎發別在他的耳後,視線落在那朵嬌艷的白玫瑰上:“白色的玫瑰很襯你。”
雌蟲格外的白,就連這初生綻放的白玫在他耳際都顯得暗淡發黃。
萊茵捏著去除尖刺的白色玫瑰,掩藏在外套下的身軀微微發顫,沾染了雄蟲味道和溫度的外套慢慢失去溫度,有一種指尖無法抓住的失落感。
萊茵抿緊唇,空茫的眼睛朝陸澤揚起,觸碰他眼角的溫度讓他再一次明白對方對他的眼睛真的很感興趣。
雄蟲喜歡他的眼睛。
萊茵知道這件外套不適合他,但終究能遮風擋雨,那樣的溫暖讓他忍不住的眷念。
陸澤的手指被雌蟲抓住,在他略帶興味的視線中他看見雌蟲抿著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