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推門離去,極細的銀鏈仿佛遊走的靈蛇纏繞指尖,無端由生出幾分依戀的感覺,死物的觸感和活物終究是不一樣的,口中發出一聲輕嘖,他的身影消失在地下停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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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的耳目向來眾多,此刻蟲帝桌前正擺放著兩份報告,一份厚一份薄。
蟲帝拿起那份較薄的報告,一目十行掃過幾眼後看向身側的托利奇:“他這些天就做了這些?”
托利奇恭敬道:“回陛下的話,這上面就是路德閣下這三天的所有行程。”
報告上的文字其實已經足夠細節,甚至連陸澤一日三餐的時間都具體到了分鐘,只不過是因為陸澤的生活作息太過正常單調,對於一個貴族家的雄蟲這反而使不正常的,況且路德還有花心大蘿蔔的“威|名”。
蟲帝:“他怎麼沒住在家裡?”
托利奇:“路德閣下在帝國第一軍校附近租了一間房子,應該是為了方便進出校園的實驗室。”
托利奇說的其實保守了,按照報告上顯示的時間來看,陸澤除了一日三餐,其餘時間幾乎都泡在帝國第一軍校的實驗室,幾乎就把那裡當作了第二個寢室。
蟲帝皺了皺眉:“實驗室?他一個雄蟲沒事去帝國醫院做什麼?他還對醫學有所涉獵,他不是只知道玩嗎?”
察覺到蟲帝話語中的詫異,托利奇趕忙回道:“路德從前確實比較頑劣,聽說是經歷了遇險落難被救援回來後性情大變,在醫院住了近兩個月,可能是期間耳濡目染對醫學感了興趣,路德閣下恢復之後就一直常常往醫院跑,展現了驚蟲的醫學天賦,醫院裡的醫生教授都說他進步神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蟲帝淡淡地抬了抬手,翻開那薄薄的報告,語氣隨意:“是不是學醫的好苗子無所謂,只要不要做的太過分,皇室還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托利奇安靜閉嘴,多年的經歷讓他知道什麼時候開口什麼時候閉嘴,他剛剛為陸澤說好話並非是為陸澤的利益,只不過是因為察覺到蟲帝對這位即將成為萊茵殿下雄主的雄蟲尚為滿意,因此順著蟲帝的話講,是為了討蟲帝陛下的歡心。他是蟲帝的內務官,自然知道頭頂上真正的主子是誰。
蟲帝敲了敲桌子,略感到驚訝地哦了一聲:“他還去買了戒指?”
托利奇適當搭話:“陛下,這是路德閣下定購的對戒的圖片,還有他定製的其他銀飾的草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