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已經閉合的東西在這按壓之下酸酸漲漲地被再度打開。
(還能是啥,傷口!)
陸澤按壓的力度倏然消失,嗓音淡淡:“疼?”
陸澤想起昨晚雌蟲的哭聲,從最開始還能控制的細小的嗚咽到後頭忍不住的顫抖破碎,他罕見地失了理智。伏在雌蟲身上用著言語誘哄安撫著,那沙啞破碎、讓他有些心煩意亂的哭腔被他堵在唇齒之間。
陸澤靜靜地注視著些微發抖的雌蟲,萊茵可能並不知道他此刻的這副模樣在陸澤眼中有多麼誘惑和引人犯罪,後者掃過他身上的視線仿佛都在叫囂著欲|望。
可萊茵看不見,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在聽見他說難受後,腹部上驟然消失的壓力,還有耳畔好聽的詢問他是否疼的話語,他臉上的紅暈越發的深。想到自己剛剛不知廉恥說了什麼話,萊茵心裡唾棄自己嬌氣,明明是上個戰場的軍雌,怎麼會連這點疼痛都忍不了?
萊茵微微搖了搖頭:“抱歉,是我放肆了,不疼,您很溫柔。”
萊茵這話其實並非假話,比起他曾經聽過的那些駭人聽聞的雌蟲慘案,陸澤對他著實溫柔,甚至毫不誇張地說,從昨天到今天萊茵都覺得這些只是自己的一場夢,他忽然有些害怕這夢會突然碎了。
陸澤搭在萊茵腹部的手指驟然用了幾分力,聽見雌蟲忍不住、明顯帶著疼痛的悶哼,他眼眸深深:“撒謊。”
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被說撒謊了,而上一次的結果就是陸澤口讓萊茵造成誤解的“懲罰”,雖然後續證明那不過是夫夫間的情趣,但是萊茵依舊不敢試探,因為雄蟲是一種隨時都會變卦的生物。萊茵忍住想要蜷縮腹部的疼痛,反而迎了上去,他靠近了陸澤的懷中,仍舊嘴硬:“我沒撒謊,您真的很溫柔。”
陸澤勾起唇,笑了,顯然萊茵的行為取悅了他。
指腹揉上萊茵眼角的小痣,他用指節輕輕擦去對方眼尾的濕意,低沉的聲音帶著無盡的誘惑:“吃了什麼,嘴巴這麼甜?”
隨後萊茵就感覺自己的下巴被抬起,一個溫柔炙熱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昨夜的教導讓他下意識張開嘴巴,於是乎他得到了一個粘膩纏綿的吻。
靈活的舌尖在唇齒間遊走,抽離時分勾出一縷銀絲,陸澤揉了揉萊茵紅腫的唇,擦去唇邊因為親吻溢出的水漬,摸了摸他的銀髮:“嘴甜的乖孩子有獎勵。”
萊茵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手腳發軟,大腦一片空白,聽到自己有獎勵時都沒反應過來,他茫然無辜的表情讓他再一次得到了一個吻。
這下子,漿糊一般的大腦更加無法思考了。
腹部上停頓的手再一次按壓,只不過這一次帶來的除了酸脹的難受之外還有一些難以啟齒的、隱秘的口口。
萊茵動了動腰,這個微小的動作細節被陸澤盡收眼底,他唇邊的笑容染上一絲邪氣,隨機整個手掌倏忽加重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