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萊茵微紅著臉,言語中仿佛浸透了對陸澤的愛意,弗倫薩不死心地伸手在萊茵的小臂重重一按。
想像中雌蟲痛呼的模樣並未出現,看著仰著頭朝自己露出些微不解的萊茵,弗倫薩終於肯定萊茵沒有撒謊,他身上沒有那些鞭打或是凌虐造成的傷痕,弗倫薩在萊茵身上看見的唯一痕跡就是脖頸他帶著牙印略微紅腫的腺體。
沒有鞭打,沒有辱罵,沒有折磨。
弗倫薩狠狠掐住自己的手腕,掩藏在衣袖中的裹著紗布的手腕因為大力按壓傷口再度崩裂,可是疼痛遠遠比不上他內心的嫉妒,看著萊茵那張漂亮年輕的臉蛋,他僵硬著臉,好似老舊的機器一般張開口:“萊茵殿下,您可真是太幸運了。”
“雄蟲都是興致短暫的生物,很高興路德閣下現在如此喜歡您。”
弗倫薩格外咬重了“現在”兩個字,他看著萊茵臉上的甜蜜逐漸染上不安,唇角勾起扭曲的弧度。
你能擁有這份幸運多久呢?你是個看不見的瞎子啊,殘缺的傢伙就應該死去,弗倫薩掐著自己的手腕,惡毒地想著,塗著大紅色口紅的嘴巴再次緩緩出聲,攪動著本就不安自卑的雌蟲的心。
*****
一個打扮的雍容華麗的雌蟲輕揮著羽毛扇走過,陸澤餘光掃過一眼後,朝萊茵的方向走去。
陸澤在沙發上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攬住了萊茵的腰:“抱歉,我離開的有些久了。”
雌蟲有些過分安靜了,陸澤微微挑眉,垂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自己離開前雌蟲的臉色沒有這麼難看。
想到婚宴時萊茵的表現,陸澤將萊茵往自己懷中摟了摟:“不舒服嗎?”
耳畔忽然貼近的溫度讓萊茵驟然回了神,抿著唇微微搖了搖頭,露出一抹笑容:“沒有,雄主,我很好。”
雌蟲沒有說謊的天賦,陸澤自然看出萊茵是在說謊,他將萊茵藏在袖子裡的手牽出來,明明是春天,古堡裡頭還開著暖氣,可是雌蟲的手心卻涼的像一塊冰,入手一片冰涼,陸澤下意識皺眉:“這麼這麼冰?”
雄蟲略微帶著責怪的關心仿佛一團火,逐漸暖和了萊茵好似凍僵了的身軀,耳畔弗倫薩說的那些話好似回聲一遍遍重複,心臟好像纏上了一條毒蛇,萊茵緊緊握住了陸澤的手,罕見地失了禮數:“雄主,我們能回去嗎?”
陸澤微微一愣,隔著冰冷鏡片那雙情感波動極其淺淡的灰眸靜靜注視著萊茵。
雌蟲一直很害羞,屬於那種乖巧聽話守規矩的雌蟲,在外面握手攬腰都會面紅耳赤,是那種極其在在意他人眼光的那種孩子,可現在卻不管不顧地鑽進了他的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