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的視線瞥向審訊室內萎靡癱倒的奧德曼,雌蟲身下逐漸漫開深色的水跡,這是吐真劑的副作用——大小便失|禁,失去一段時間的身體自主權,至於多久時間,因蟲而異。
陸澤淡漠地收回視線,他覺得奧德曼應該感到慶幸,畢竟他還得活著認罪的作用,否則此刻的他就會和那些蟲一樣,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痴呆。
陸澤輕易的答應讓安德烈越發不安:“路德閣下,您為帝國做出的貢獻不可估計,您能告訴我您想要得到什麼嘉獎嗎?”
陸澤挑了挑眉:“安德烈少將,我已經告訴過您,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希望在一切結束後,得到費拉德的所有處置權。”
安德烈一頓:“可您知道,帝國的法律不允許擅用私刑。”
“一個註定要死的死|刑犯,怎麼死的有什麼重要的嗎?”
陸澤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他是一個擅長攻心的人,為了達到目的,他不介意已然微微失衡的天平上再次加上砝碼:“安德烈殿下,我聽聞軍部雌蟲的精神力暴亂一直都是心頭大患,如果我向您許諾我能製造出雌蟲安撫劑緩和這一病症呢?”
安德烈的瞳孔驟然一縮。
陸澤笑了,他明白安德烈會做出正確的選擇,他起身朝安德烈頷首行禮:“夜深了,我就不打擾了。”
陸澤推開門,守在外頭的士兵看見他出來,立刻兩眼放光地自請送陸澤離開,他的心思實在太明顯全部寫在臉上:“閣下,請您走這邊!這邊近些!”
陸澤瞥了眼滿臉笑容的小兵,並未拒絕,只是微微一笑道:“勞煩了,我確實得快些回家,否則家中的雌君怕是要等急了。”
小兵蕩漾的春心碎了一地。
第065章 您身上有別的蟲的味道
陸澤確實沒有說謊, 家中的確有一隻雌蟲等急了。
暖春的時候雨水最為豐沛,空氣的濕度太大, 仿佛墜著無數顆無形的水珠將落不落,潮濕粘膩地讓人覺得難以呼吸。
別墅內,萊茵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前,這個位置正對著別墅的大門,只要陸澤一回來他就能知道。機器管家沒有接收到指令陷入休眠狀態,別墅內此刻堪稱寂靜, 萊茵雙手放在膝蓋安安靜靜|坐著,他的手上握著尚未息屏的光腦,光腦的界面停留在聊天界面上。
因為萊茵看不見,所以陸澤和他的交流向來是語音。不知是不是因為端坐太久,萊茵的指尖微微一顫, 不小心點到了光腦的界面上, 旋即一聲帶著磁性的低沉嗓音在寂靜的客廳內響起。
“萊茵, 今天研究所需要加班, 我晚些回去。”
“萊茵,研究所有些忙。”
“萊茵, 我現在有點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