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軍部審訊出了點問題,我給他們提供些藥劑。”
萊茵聞言反而越發激動:“您進了審訊室嗎?”
陸澤:“不是,並不是我受審,我只是給他們提供藥劑,在一旁輔助他們審訊。”
萊茵聲音陡然提高:“他們讓您觀刑了?!”
萊茵的反應倒是出乎了陸澤的意料,他微微挑眉:“怎麼了嗎?”
萊茵咬緊了唇,臉上閃過一絲似乎埋怨:“他怎麼能讓您踏足那種地方!”
雄蟲向來都是嬌生慣養的,軍部的審訊室不見血是不可能的,萬一讓雄蟲留下了心理陰影怎麼辦?
“您有看到讓您不適的畫面嗎?看見血了嗎?會難受嗎?有沒有嘔吐的感覺?”萊茵焦急地拉住了陸澤的手:“聽說許多蟲看過審訊室的畫面都會反胃嘔吐,有些甚至發燒,還連續做好幾天的噩夢,雄主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陸澤啞然了,到底是什麼給了萊茵錯覺,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嬌貴的連血都見不得一點的傢伙?看著已經緊張慌亂地開始準備叫醫生的雌蟲,陸澤抬手拍了拍他的腦袋:“我感覺很好,非常好,沒看見血,也沒有嘔吐發燒,至於做噩夢,我想應該也是不會發生的。”
萊茵似乎有些不信,話語間仍舊是擔憂:“真的嗎?您真的沒有覺得難受嗎?”
看著萊茵仰著頭,漂亮的眼睛茫然地望著他,陸澤指尖忍不住伸手揉上他的眼尾:“萊茵,我現在確實有些難受。”
萊茵聞言當下就要掏出光腦撥打醫生電話,下一刻,陸澤滾燙的手掌制止了他的動作,陸澤貼著萊茵的手腕的指腹順著衣袖滑進了他的手臂,不輕不重地揉捏著,簡簡單單的動作卻好似沾染了情|欲的味道。
陸澤微微一笑,好似抓到了長耳兔的大灰狼,俯身貼上了萊茵的耳畔,呼吸隨著話語噴灑在雌蟲修長的脖頸:“不過不是因為審訊,而是因為你剛剛冤枉了我,你說該怎麼辦呢?”
萊茵渾身一顫,他自然意識到了自己行為的不妥,他抿著唇略微不安地動了動身體。陸澤則是饒有興致地注視著他,他很好奇萊茵會如何討好他。
愛意更深的哪一方總會無條件地先後退,自我反省,萊茵的一手好牌因為關心則亂,在陸澤面前一步退步步退。
“轟隆隆——”
一聲悶雷在頭頂炸開,那蓄積在雲端的沉沉水汽終於支撐不住猛然墜落,漫天的雨,像是九天之上的星河落下。
天公不作美,豆大的雨點落下,澆滅了陸澤心頭那突如其來的惡趣味,他不再繼續捉弄萊茵,拉著他的手進屋躲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