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冷著臉,面對萊茵以外的雌蟲他向來沒有什麼好臉色,況且亞斯此刻的行為影響到了他和萊茵的約會:“亞斯同學,研究室的實驗室你應該時沒有權限進入的,同時,我記得學生的午休時間應該沒有這麼長吧?”
每次都被堵在研究室門口不得進入的亞斯被噎住了,他停頓片刻後,視線落在沉默的萊茵身上,狀若天真:“路德閣下,謝謝您的提醒,可您的雌君不也沒有進入權限嗎?”
“研究室工作者的家屬有權進入。”
說著,陸澤亮出了工作證,他牽著萊茵的手朝前走去,他已然有些失去了耐心。
亞斯一愣,趕緊追上,他以為陸澤這個空降研究所的雄蟲是獵奇才去實驗室玩玩,能進入實驗室純屬是靠著雄蟲的特權,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是研究所的員工。
“路德閣下!”
身後的聲音陰魂不散地響起,陸澤眉心褶皺深深,今天他的目的是和萊茵約會,他並不想要因為某些不長眼的傢伙生氣,因此一直忍著沒法做,然而亞斯的糾纏毀了他的心情。
冰冷的眼鏡片後灰色的眼眸緩緩暗沉,他看著再一次追上前的亞斯正要開口,忽然聽到身邊沉默的萊茵開了口:“這位同學,我和我的雄主此刻十指相握來此約會,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攔我和雄主,我想你可能沒有什麼眼力見。”
萊茵的聲音很冷,並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可言語之間毫無遮掩的犀利,像是一把離開劍鞘露出鋒芒的軟刃,不偏不倚,直戳要害。
冷漠又直白,毫不留情。
這倒是陸澤從未見過的模樣,他挑了挑眉,站在一側靜觀其變。
從小到大幾乎沒聽過重話的亞斯下意識就要罵回去,話堪堪出口想起陸澤還在眼前愣是咽了回去,裝起了小白花:“你、你這個,您怎麼能這樣說呢,我是好心……”
“我們不需要你的好心,況且你也並不是處於好心,你不過是想要奪得雄主青眼,想要插足罷了,別說的那麼好聽。”
萊茵一陣見血地指出了亞斯想當小三目的的,輕易地扯爛了他“好心”的幌子。
雖然是明白的事,但是小心思被當著雄蟲的面被戳破,亞斯一張臉都要發青了,他狠狠掐進了掌心:“您怎麼能這樣說呢?我真的只是好心幫忙,我知道您眼睛看不見,不方便,我想幫您,沒想到您竟然這樣誤解我,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