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將自己搓的發紅的手藏進衣袖,再次開口時言語中參雜了請求和希翼的意味:“雄主,等我洗乾淨了就牽手好嗎?”
陸澤注意到了萊茵藏起來的手,他像是終於滿意,大發善心地伸手,準確無誤地尋到了萊茵藏起來的手。在萊茵怔愣不解的神情中,陸澤撒了一個無足輕重的謊言:“剛剛有一顆果子掉到我手上了。”
重新相握的雙手像是互相吸引的異性磁鐵,一握上就貼的牢牢的,這感覺就仿佛在在剛剛那段不算太長的空缺中,並不只有萊茵承受著失落。
……
陸澤帶著萊茵去了他在帝國第一軍校旁邊的出租屋,這個地方是萊茵特意要求的,陸澤自然不會忘記。
昏暗的玄關處下一對身影交纏,喘息的聲音帶著些許曖昧的水聲,被親的幾乎昏了頭的萊茵被托著屁|股抱起抵在了門上,肌膚貼在冰涼的門板上涼的他一抖,他下意識地抱緊了身前的男人,雙腿圈上陸澤的腰。
微微偏斜的眼鏡被重新推回遠處,像是被萊茵的行為取悅,陸澤暫且放過了萊茵喘著氣的唇,轉而在他的脖頸落下濕濡的吻。
空氣中一股淺淡的信息素緩緩瀰漫,陸澤感受到懷中的雌蟲越發癱軟,他雙頰酡紅,濕漉漉的眼睫黏在一起,被信息素包裹的他無意識地輕顫著,雙腿難耐地蹭著陸澤的腰。
他們的動作有些大,不知是誰無意中碰到了牆上的開關,昏暗的玄關處忽然亮堂起來,明亮的燈光讓陸澤下意識眯起了眼睛,他一把撈起滑下去的萊茵後,停下了動作。
腰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沾上了,適應了亮光的陸澤緩緩垂眸,在看清是自己沾上的是什麼之後他的眸色驟然暗沉,只見他那條淺色的西裝褲不知何時沾染一小塊深色的痕跡,格外突兀明顯。
很顯然,這由外擴散到內的水痕並不是陸澤的傑作。
陸澤突然的停頓讓意|亂|情|迷的萊茵勉強回了神,他指尖胡亂地摩挲著陸澤的腰,精壯的肌肉紋路流暢,隱約還有一處突兀的鼓脹,他像是被燙到了一般驟然縮回了手,然而陸澤卻捉住了他半路退縮的手重新按了回去。
不偏不倚就是那塊被水痕打濕了的深|色|區域。
指尖下的濕潤不是尋常的水跡,有些滑膩,萊茵一時間尚未辨別出這是什麼,下一刻他的屁|股就被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萊茵,你把我的衣服弄髒了。”
萊茵的臉瞬間爆紅,他知道了那濕漉是什麼東西。
距離離開工作室的時間實在不算長,來不及消化。
一路上萊茵小心翼翼夾著腿,不敢大步走。現下跟著陸澤來到了出租房,四下安靜,只有他們,又有信息素的加持,意亂情迷的萊茵大腦都快熱化了,那還記得要繃緊腰或是夾緊腿。
就他此刻和陸澤的姿勢,要是能存住,那他還真是天賦異稟了。
“抱歉,雄主,我這就幫您弄乾淨。”
這下可真的是羞憤欲死了,萊茵收回了發軟的腿,從陸澤的懷中退出去,他站不住乾脆跪下,頭幾乎要低到地底下去了,掏出手帕就往陸澤腰上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