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自然聽出了萊茵的邀請,他有些心動,但是今天他確實有點正事,他低聲道:“白日不得宣|淫。”
再次聽到這話,萊茵可真是一肚子反駁的話,他倒是不知道他家雄主什麼時候定下了這條規矩,且不說度蜜月期間不分晝夜不分地點,就是當初去研究所的工作室,雄蟲也沒想到有這句老話的啊?
萊茵嘴角掛著一抹笑,好看但頗有些許挑釁的味道:“雄主,您之前在書房、廚房,還有工作室的桌台時,似乎不是這樣說的呀?”
“……”
陸澤知道自己理虧,但是他不想在這件事上道歉,他伸手摸著萊茵的發尾,就聽見萊茵略帶著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雄主,您這樣說是因為心疼我?”
看著笑意吟吟的萊茵,陸澤沒說話,默認了這個美麗的誤會。
見陸澤沉默,萊茵笑得更燦爛了:“雄主,您別擔心,雌蟲的身體向來很好,所以您還是和萊茵一起泡澡吧。”
瑩潤的鎖骨映入眼帘,微微敞開的領口風光無限,陸澤狀若無意地別開了眼:“……,萊茵,還是晚上吧。”
萊茵沒料到陸澤都這種情況了竟然還不為所動,難道還真的是要修身養性嗎?
他問:“為什麼?”
陸澤沉默了幾秒後道:“有點事情得出去一趟。”
萊茵皺眉:“是去研究所嗎,您的假期結束了?”
陸澤沒說話,算是默認。萊茵見狀,依依不捨地從陸澤身上爬起來,他並不是那種不知輕重、滿身醋味的雌蟲,他站在陸澤身前整理好被他弄皺的衣服,心中默默道,難怪雄主沒穿休閒服,原來是有事情。
萊茵整理衣服的手很快就失了初心,他按在陸澤胸膛上的手指已經徘徊了快五分鐘了。
陸澤的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萊茵,我自己……”
“來”字尚未說完,陸澤就接收到了萊茵幽怨的眼神,他的眼神加上他的表情好像在說,吃不到就算了,難道連摸一摸都不行嗎?
陸澤閉上了嘴巴。
因為陸澤的提醒,萊茵的手指最終還是找回了初心,他從衣櫃中取出了一條灰色領帶。
雖然不能深度親近有些不爽,但是親手服侍雄主穿衣這件事情,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了萊茵對陸澤隱秘的獨占欲。
站在門口,看著仍舊擺弄著他脖頸那條灰色領帶的萊茵,陸澤低頭在萊茵臉頰落下一吻:“等我回來。”
陸澤出了門,他並沒有如萊茵所說去研究所,而是掏出光腦前往了上頭顯示的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