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人總是隊偶爾聽到的隻言片語深信不疑,而對誠心實意的解釋置入惘聞,人總是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東西,至於真相從來都不重要,靠標題黨吸引流量引發爭論的幕後之人正是利用了這一常見的思想缺陷。
小報的刊登時間顯示在下午18點16分,現在是18點34分鐘,他的雄主是17點整出門的,根據招牌上的地址,距離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按照帝國交通法規,馬路上行駛的汽車速度不得超過五十碼,因此可以推出,從這裡到那邊大致需要30到35分鐘。
最後一張照片已經拍到了雄蟲離開咖啡店的情景,照片的拍攝在小報上傳刊登時顯然已經完成,那麼說明,這張照片最晚在18點16分已然拍攝成功,這意味著他的雄主在這件掛羊頭賣狗肉的貓爪咖啡店待了的時間不超過40分鐘。
真正尋歡作樂的雄蟲是不可能耗費半小時以上的路程到了地點卻只待40分鐘就出來的,這不會符合常理,況且萊茵非常了解陸澤的持久力,40分鐘對於他的雄主而言著實是小瞧。
因此,萊茵能夠百分百確認陸澤前往貓爪咖啡店的目的並非是尋歡和作樂。
在得出這個結論之後,萊茵在心底鬆了一口氣,可是這並沒有改變他沉重複雜的心情。
在離家前萊茵曾問過陸澤出門是否是去研究所,陸澤沒有承認,但是他也並沒有否認,這才讓萊茵下意識以為他是假期結束回歸工作生活。
現在擺在萊茵面前的照片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他的雄主並沒有去工作而是去了照片上這個地方,他的雄主沒有撒謊,但是也沒有對他說實話。
萊茵閉了閉眼。
他一直都知道雄蟲有事情瞞著他,但他並沒有不問,他總覺得雄蟲如此行事總是有著他的一套道理,想說的時候就會說,他不想淪為那種神經敏感時刻緊盯著自家雄主疑神疑鬼的可悲蟲。
他的雄主在離家前拒絕了他的邀請。
萊茵的視線落在照片上滿面笑容的服務員身上,身材壯碩的服務員刻意湊上前擺弄出極具誘惑性的動作,而他的雄主則是背對著畫面。
他的雄主在當時會露出什麼表情?
喜歡?欣賞?或是帶著情|色|欲|望?
萊茵不得而知,他提醒自己他的雄主並非尋常雄蟲,他已經用行動告訴萊茵他並不好|色,但是心底卻有個聲音在暗暗作祟:萬一呢,萬一雄蟲對著其他雌蟲露出了曾經對你露出過的表情呢?
萊茵握著光腦的手指緩緩收緊,堅硬的光腦在他手下發出刺耳的擠壓聲,這個老舊的、跟著萊茵上過許多次戰場的光腦承受不起如此粗暴的力道,在發出幾聲可怕的悲鳴後支離破碎。
破碎的光腦仍舊堅強地亮著屏幕,不知是不是碰倒了自動播報的按鍵,那吸睛的標題再一次被毫無感情起伏的機械音循環播放。
【皇室盲眼殿下萊茵的雄主出入風月場所,白日街頭宣|淫,疑似對婚姻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