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仍舊套著出門時穿的那件黑色襯衫,比起狼狽的萊茵,他顯得越發遊刃有餘,除了額頭上閃著微光的汗水勉強透露出剛剛他做了什麼。
按道理來說,陸澤有很多時間除去身上這件礙眼的外衣,可是他卻沒有。
萊茵抿著唇哼了一聲,他發顫的手指拽住了陸澤已然解開扣子大敞的襯衫,他想要將這最後一件阻擋他們赤誠相見的障礙物解除。
肌膚相貼,四肢交纏,難捨難分,萊茵想看那樣的陸澤。
然而一向在床上順著他心意的陸澤卻拒絕了他,只見陸澤伸手覆上了萊茵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反手將他背在萊茵的身後,另一隻手不著痕跡地將已經敞開的襯衫重新繫上了扣子。
“雄主?”
萊茵被陸澤翻了個面,他抿緊唇,這個姿勢,他看不見陸澤的臉了。
“不要這個姿勢,請……!”
萊茵很快就說不出話了,一具熟悉滾燙的身軀壓上他的背,陸澤伸手將萊茵銀色的長髮撥到一邊,俯身吻住了他。
“噓——”
陸澤的聲音在萊茵耳邊響起,他看著口中塞著手指被迫吞含的萊茵,低低道:“我知道你想要看什麼。”
陸澤用鼻尖摩挲著萊茵的臉頰,一雙沾染著水汽的霧眼朝他望來,在那雙眼睛中陸澤好似看見了煙雨朦朧的水鄉,他輕輕笑了笑,震顫的胸膛隨著緊貼的背脊傳到萊茵的身上,他向下猛地一壓。
萊茵驟然睜大了眼睛,水意落下,漂亮的眼睛好似澄澈的湖底映照出陸澤的臉,半眯著眼眸嘴角帶笑,慵懶卻充滿勁道,空虛的心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填滿了,苦苦支撐的他終於放過了自己,陷入了夢鄉。
陸澤當然知道萊茵想看什麼,深度標記對於任何一隻雌蟲來說都有特殊的意義,恢復光明後的萊茵想要立刻見證,所以才會使出渾身解數勾|引他。
中午惹得火,被迫壓在腹中陰燃,傍晚再次點起,已然是熊熊烈焰,以至於到了深夜才終於熄滅。
陸澤緩緩起身,他抽身時感受到明顯的顫抖和挽留,他微微一頓,垂眸昏睡過去的萊茵此刻髮絲散亂,可憐兮兮地躺在一片狼藉之中,陸澤吐出一口氣,將他抱起,扯下床單隨手丟在了地上。
萊茵實在累的過分,吸收信息素本就耗費心神體力,陸澤將髒了的毛巾丟進臉盆,端著盆朝敞開著門的衛生間走去。
浴室中,陸澤將臉盆中的毛巾擰出洗乾淨後掛好,出了一身汗他打算洗個澡。皺皺巴巴的黑色襯衫終於被解開脫下,浴室內的梳妝鏡映出了漂亮的肌肉線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