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被萊茵話里說的那一句話刺|激到了,馬洛瞬間暴跳如雷,他大吼著:“賤|貨!我要叫雄保會把你抓起來,把你的翅膀拔掉,眼睛挖掉,舌頭也絞爛,把你賣到最低賤最骯髒的暗娼館,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然而下一刻低沉的嗓音陡然在萊茵身後響起:“你要讓誰生不如死?”
只見陸澤繞過屏障,他邁著長腿快步來到萊茵身邊,伸出手宣示主權一般攬上了萊茵的腰將他納入懷中,他看著馬洛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死物:“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在這裡不知死活地辱罵我的雌君?”
不怒自威,陸澤的聲音不大,甚至沒有太多起伏,可是其中透露出來的怒氣和威懾卻好似化形。
氣急敗壞的馬洛像是被卡住了脖子的鴨,所有的叫嚷在陸澤出現的一瞬間戛然而止。他縮著腦袋,像是尋求庇護一般回到了布萊德身後。
見狀,陸澤的視線落在了布萊德身上,他定定注視著布萊德父子,不帶任何溫度的目光掃過他們不再光鮮亮麗暴發戶一般的著裝後,嘴邊勾起一抹嘲諷至極的弧度:“許久不見,二位風采依舊啊。”
這話顯然就是反話,一陣見血地扎在負債纍纍的布萊德一家身上。
布萊德看著陸澤眼底情緒複雜,像是咬碎了牙齒吞了血,最後全化為口中的一句好似屈尊降貴的虛假溫情:“路德,許久未見,雄父和弟弟頗為想念你,沒想到現如今見一面也如此艱難,家務事在外頭說總歸不太好,不如我們進去慢慢聊?”
萊茵聽出了布萊德口中的暗指的隱射,他抿著唇小心地看了眼陸澤的臉色,發現陸澤並不為所動,他心中微鬆了一口氣,低頭保持安靜。
陸澤:“家務事?今天太陽正好,若是光明正大也不怕落蟲口舌,我趕著出門,時間緊迫,就在門口說吧。”
擺明了過來打秋風的布萊德:“……”
看著眼前渾身連頭髮絲都精緻,舉手投足都彰顯著優雅的陸澤,布萊德心裡那個恨啊,他不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個占據了自家雄子名頭的冒牌貨能過得如此好,而他堂堂一家家主竟然傾家蕩產負債纍纍,走投無路到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想到今日來的目的布萊德閉上眼,壓著性子放低身段:“路德啊,你看,我和你弟弟最近過的不太好,你看現在幾個兄弟裡頭就你混的最好,父親兄弟落難了,總得幫襯幫襯,否則這面子上總歸是說不過去,所以……”
陸澤微微挑眉:“落難?”
布萊德露出一個苦臉:“最近手氣不好,輸的有些多,流動資金不夠,不過路德你放心,只要我手頭有了錢,我下一把一定能逆風翻盤連本帶利全賺回來!不用多,一個億就夠!”
此言一出,一直在陸澤身側沉默不語的萊茵都沒忍住變了神色,要知道一個億可是天文數字,若是不算上蟲帝陛下後頭的填妝,算上所有不動產和能動,產萊茵的嫁妝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億八千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