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掀起眼皮看了眼從自己身上退開站在洗手池前擰水龍頭的萊茵,聲音低沉:“回去坐著,你受傷了。”
萊茵晃了晃自己未曾受傷的右手,據理力爭:“雄主,我只傷了一隻手,還有一隻手是好的,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陸澤瞥了拽著他袖子的萊茵一眼,並沒有露出可以商量的模樣:“乖乖等著。”
萊茵抿唇,最後還是聽了陸澤的話,並不插手今日的午飯,當然他也沒有安安靜靜地在外頭坐著,他待在廚房裡陪著陸澤,他心中隱隱有一種感覺,他覺得他應該這樣做——這個時候他應該待在陸澤身邊陪著他。
刀和案板接觸的聲音有規律地響起,一旁早已經下鍋的米也飄出了飯香味。
萊茵鼻尖微動,毫不吝嗇他的讚揚:“好香。”
聞言陸澤手中的削骨刀微頓,微微偏頭,四目相對,萊茵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當然還有一個高高舉起的大拇指:“雄主真是太厲害了,簡直是天選的大廚。”
不過是尋常米飯的香味,連菜都沒放,調料也沒加,這話一看就是彩虹屁,不過腦袋的誇誇,像哄小孩一樣。
陸澤收回了目光,沒有說話,只不過這一次閃著晃蕩微光的削骨刀倏忽變穩當了,貼著瘦肉的紋理削下一條又一條的精肉。
肉片被切成碎條,洗好的青菜也被切成了絲,陸澤瞥了眼不遠處的萊茵,將削骨刀洗乾淨收放回,他將肉條和菜絲倒進了已經煮熟了的白米粥裡頭,加入調味劑,合上鍋蓋,按下烹煮鍵。他洗乾淨雙手朝萊茵走去:“這麼不去外面等著?”
萊茵貼到陸澤身邊,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眉眼帶笑:“想和雄主待在一起,一刻都不捨得浪費。”
陸澤微微一頓,他看著一臉純真說著情話的萊茵,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粥還有半個小時才好,陸澤帶著萊茵回到了客廳的沙發上,他摸著萊茵細軟的髮絲,像是將自己的手當成了一把梳子,在萊茵的髮絲間穿梭,頭皮被觸摸的感覺很舒服,萊茵眯著眼睛心滿意足地靠在陸澤懷中,享受著安靜的溫馨。
直到……
“今早的事情,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陸澤停下了手中梳理的動作,他像是經歷了一段長時間的思考,朝著萊茵拋出了話題。
萊茵抬頭,似乎並不意外陸澤會這樣問,他微微直起身來,朝陸澤笑了笑:“我確實心中有很多疑問,您願意回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