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文職還是去前線?”
“文職最好, ”萊茵抿了口茶,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不過帝國的毒瘤不是已經肅清了嗎,安生日子還有戰要打?”
安德烈沒說話,只是低頭又喝了一口茶。
萊茵瞥了眼在他對面落座的安德烈,他敏銳地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怎麼了,真的有戰事了?”
安德烈抬頭看了萊茵一眼,視線掃過他尖尖的下巴上被陸澤養出來的弧度,別過了眼,聲音有些沉:“算了,比別管。”
萊茵皺眉,手中捧著的瓷杯放在桌子上發出咯嗒一聲:“安德烈,你說實話,到底什麼了?”
安德烈沒回答,起身去桌子上拿了公章和萊茵的申請報告,從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一支筆:“文職是吧,最近醫療部研究崗剛好有空缺。”
說著,安德烈唰唰在申請報告上打了幾個勾,旋即在領導建議那塊寫下“醫療研究部”幾個大字,然而他“研”字還未寫完就被萊茵一把按住了手腕。
萊茵的臉色發沉,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他看著安德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安德烈,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說清楚,否則今天這個字你簽不了。”
安德烈看著自小就是個犟種倔驢的表弟許久,終於在他的眼神下敗下陣來,沒有誰能在恢復了光明的萊茵眼前撐住幾個回合:“不算戰事,幾個法外之地需要整治,只不過由於整治地污染嚴重,且星盜常常出沒,難免會發生什麼意外,若是有……”
萊茵接過了安德烈未曾說完的話:“若是有我這種治癒精神力高級的軍雌在場,那將會大大降低軍雌死亡的可能性,同時還能大大推進任務的完成速度。”
安德烈默然,萊茵說的正是他想說的。
萊茵微微挑眉,他鬆開了安德烈的手:“不過是隨軍出行,這不是什麼難事,甚至還不是上前線打戰,這點事情有什麼好猶豫的,半天開不了口,婆婆媽媽的。”
安德烈眉頭微皺,對萊茵毫不客氣的批評表示不滿:“萊茵,我比你大。”
萊茵往椅背上一考,沒露出絲毫怯懦害怕的模樣:“不過兩個月而已。”
安德烈抿唇,他看著嘴角噙著笑意的萊茵,莫名其妙地覺得看見了陸澤的影子,一樣的欠揍,他深吸一口氣,盯著萊茵開口道:“起碼要去一個月,有可能三個月都回不來。”
聞言萊茵臉色頓變。
安德烈將萊茵的表情盡收眼底,這就是他為什麼猶豫開不了口的原因,他睨了萊茵一眼:“去這麼久,你捨得?”
兩天前陸澤才到軍部報告,今天萊茵的申請報告就遞上來了,這黏黏糊糊的勁兒,要是讓他們分開一個月可還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