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從不尿床, 嗯,從來沒有(點頭肯定), 至少我記憶中是絕對沒有的,至於那些發生在記憶之前的東西,我都不記得,當然不作數啦(這可不是在耍lai,這是就事論事哦)。
雌父以為我睡著了,實際上我是悄悄裝睡,我點了一盞小檯燈,悄悄告訴你們哦,我等下要去作一件大事情,這個事情可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我用了三個非常,因為老師說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嘿嘿,今天是我寫日記的第五六七八九十天!】
床頭燈散發著暖光,小小的身影趴在床上,咬著筆頭寫下日期後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一頭銀色的軟發因為在被子裡撲騰變得散亂,像是一個沒有梳理整齊的毛絨球,一手拽著床單,小短腿熟練一蹬後溜下床。
他穿著拖鞋走了幾步,噠噠的聲音讓他皺起秀氣的眉頭,他把鞋子一丟,光腳踩到了地面上,腳趾被凍得一縮。
“嘶,好冷!”
正如日記里寫的那樣,萊寶今天有大事要做,為了今天的計劃他已經等待好久了,他的雌父和雄父每周至少有三天都是早早地哄他睡覺,根據他敏銳的判斷能力,他覺得雌父和雄父之間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小秘密。
他今天就要去破解真相!
萊寶踮著腳輕手輕腳地打開了門,心臟碰砰砰直跳,他咽了好幾口水後終於來到了陸澤和萊茵的主臥。小聲地嘀咕了幾句什麼給自己打氣,萊寶踮著腳小心地摸到了門把手,他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主臥地上都鋪著厚厚的地毯,七歲的小蟲崽有著身形優勢,借著家具的遮掩,小小的身體趴在地上匍匐前進,倒是不太引起注意,尤其是當主臥的兩位主人正在專心致志的忙著辦事的時候。
萊寶憋著氣正吭哧吭哧爬過一個大沙發,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朝大床上看去,一條厚重的棉被沿著床邊垂下不偏不倚地擋住了他觀察的視線。
萊寶:河豚生氣jpg.
雌父說做事情一定不能輕易放棄,他好不容易都爬到這裡了,不能因為一條被子放棄啊!況且他還不知道雌父和雄父的小秘密。
萊寶繼續往前趴,忽然摸到一塊和毛毯觸感不同的東西,小小的身子被嚇得一頓差點叫出聲,他捂著嘴巴鎮定下來後,借著昏暗的檯燈仔仔細細地端詳手下的東西,半天才認出是一件白色的襯衫,他拍了拍胸口繼續朝前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