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小蟲崽出生後的那一年中,夜間只要他一哭,萊茵一定會去看他,無論他們當時在做什麼事。
“壞蛋雄父!你為什麼要打雌父!放開雌父!!”
想起幾年前並不愉快的往事,陸澤神色發冷,他一把將慌亂地萊茵摟進懷中,看著像是一個小炮彈一樣朝他衝來張牙舞爪要保護萊茵的小傢伙,他扯過被子蓋住了幾乎不著寸縷的萊茵。
雖然並不明白為什麼此刻本該睡著的小傢伙會出現在自己和陸澤的房間裡,他現在也來不及害羞剛剛小傢伙到底聽到了什麼,他明白小傢伙一定是誤會剛剛的場景,才會對陸澤出言不遜,此時最重要的是先解除誤會。
他想下床抱起萊寶好好解釋一番,以免父子之間的誤會增加,然而扣在腰間的大手格外有力讓他動彈不得,他拍了拍陸澤的手露出討饒似的笑容,然而無濟於事,他只能遠遠地看著小萊寶安慰道:“萊寶,雄父並沒有欺負雌父,我們是額……是在……”
萊茵絞盡腦汁地搜尋著洽淡的詞語,最後從混亂的大腦中找出了一個勉強適合的詞:“我們是在玩。”
“玩?”
萊寶皺著臉,很顯然有不太相信,但是萊茵再三的肯定讓他逐漸消除了懷疑,他睜著一雙清純稚嫩的眼睛,好奇寶寶似地問道:“那雌父您剛剛為什麼哭,還要求雄父?”
聞言,萊茵的臉猛地紅透了。看著那雙充滿了童真的眼睛,一瞬間雌父的責任帶來的愧疚感幾乎將他淹沒,他的行為實在不像是一個合格的雌父。
看著臊得簡直要找個地洞鑽進去的萊茵,陸澤終於開口,他看著邁著小短腿好幾次要爬上|床卻都失敗的萊寶,聲音低沉:“在雌父回答你問題前,你先告訴我為什麼本該在房間裡睡覺的你會出現在這裡。”
一句話簡直絕殺,好奇寶寶的萊寶瞬間蔫巴了,在陸澤冰涼的視線下,他收回了正扒拉著床單的手指,乖乖站直了身形。
“對不起,我……”
他話音未落,陸澤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現在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已經打擾了我和你雌父的休息,如果有任何問題或是解釋明天到我的書房來。現在回房間睡覺。”
還想解釋的萊寶聽完陸澤的話癟起了嘴巴,他自知理虧鬧了烏龍惹得雄父生氣了,一聽到明天要去書房,他可憐巴巴地看向萊茵,希望自家雌父能幫自己說些好話。
萊茵最受不了的就是萊寶這樣的眼神,被視線攻陷的他立刻拉住陸澤的手臂想說些好話,卻被陸澤一個涼涼的眼神堵住了嘴。
“立刻回去睡覺,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眼見著雌父求情都沒用,萊寶只能垂頭喪氣地往外走,萊茵皺著眉看著小傢伙蔫巴巴的背影,借著昏暗的燈光,他看清萊寶沒穿鞋被凍得通紅的腳丫子,他立刻面露心疼:“萊寶,你怎麼沒穿鞋?腳冰不冰疼不疼?”
聞言萊寶扭頭,雌父溫柔擔憂的話語瞬間讓他委屈地癟嘴,眼睛裡瞬間冒出一小泡眼淚。陸澤皺眉,看著堅持要脫離他懷抱的萊茵,鼻腔中冒出一股氣,他一把摁住了萊茵,隨手拿起一件外套:“乖乖待著,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