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雄父,也就是上一任蟲帝突發疾病暴斃時,是法蘭克把無知懵懂的他推上了王位,用一身鐵血殺氣為他守住了搖搖欲墜的王位。十年征戰,聯邦帝國越發穩固,法蘭克鐵血將軍的威名更是無蟲不知無蟲不曉。
法蘭克用行動讓一個又一個甚囂塵上的謠言不攻自破。沒有兄弟鬩牆的慘狀,也沒有狼子野心的攝政王和傀儡皇帝,他花了十年時間讓亞瑟穩穩地坐在皇位之上,也讓那些蠢蠢欲動的藩國如百年前一般再一次歸順。
這樣好的哥哥,為什麼老有臭蟲想著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呢?
亞瑟垂眸擋住眼中閃過的寒光,再次抬眼時他嘴角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甜蜜:“哥哥,不是說過了嗎,沒有外蟲的時候,你不用叫我陛下,我是你弟弟,親弟弟吶~”
看著面前笑著撒嬌的弟弟,法蘭克內心忽然一軟,皇宮無聊苦悶,他又常常外出,一年到頭來能陪亞瑟的時間少得可憐,他緩緩伸出手略微僵硬地朝亞瑟探去,後者見狀自然而然地低下頭。
手下的頭髮柔軟,兄弟半年未見的些許疏離在熟悉的動作里徹底消散,法蘭克無意識勾起嘴角,他點頭答應了亞瑟的要求:“好,我會常進宮,但是下次不許偷溜出宮了,你要知道你是陛下,你的安危很重要……”
亞瑟聽著法蘭克的教訓,捧著臉雙眼亮晶晶,眼底沒有絲毫惱意,仿佛此刻法蘭克並不是在教訓他而是在誇他。
法蘭克一眼就看出了亞瑟雖然口中說知錯了但是心底並沒有當回事,他面露無奈,換了個話題:“最近功課做的如何,罷今日我隨你入宮,你把這個月批的奏摺給我看看。”
亞瑟的笑臉突然垮掉,見狀法蘭克眉頭一挑:“沒做?”
眼看就是好一番教育,亞瑟腳底抹油趕緊往營帳口跑去:“哥哥,我今日偷偷溜出宮,要是被侍從知道了他們怕是要急死了,我先回去了,哥哥你忙,明日,不後日在來看我也不遲!”
法蘭克:“……”
現在倒是知道偷溜出宮不對了,法蘭克搖搖頭,微垂的嘴角掩不住的寵溺。
亞瑟一把掀開帘布,心中慶幸自己又躲過一劫,抬眼一看發現自己騎士手執長劍擋在門口,他不解地開了口:“安塞爾,你拿劍做什麼?巴頓副將怎麼也在這裡?”
法蘭克聞言抬起頭朝門口望去,就見巴頓一臉焦急地等在門口欲言又止,法蘭克斂起唇角起身朝外走去:“怎麼了?”
巴頓在營帳外等候期間光腦的震動就沒停過,他心裡又氣又慌,此刻見了法蘭克差點激動哭了,張口就道:“上將,謝桑閣下他……”
法蘭克鎮定自若的神情忽然一變:“他怎麼了?”
一時間所有蟲的目光都集中在巴頓身上,好巧不巧巴頓手裡的光腦又開始嗡鳴,他嚇得雙手一抖不僅碰到了接通鍵,好死不死地就弄成了外放,士兵急得團團轉的聲音瞬間在法蘭克他們耳邊響起:“巴頓副將,上將來了嗎,真的要出大事了!謝桑閣下他……”
巴頓手忙腳亂關閉外放,拿著光腦正要說話,一隻手已然將光腦從他手中拿了過去。巴頓心裡大叫不好,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法蘭克接通電話,不知那邊說了什麼,法蘭克的臉倏忽間難看到了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