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爾還記得謝桑闖進法蘭克辦公室時看他的眼神,跟捉姦來的一樣,那感覺可不像是法蘭克口中說的不在意和厭惡。
伊萊爾瞥了眼沒什麼表示的法蘭克,幽幽開口:“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他為什麼反覆無常,倒地在不在意你嗎?試一試不就知道了,搞個宴會邀請些雄蟲,你也不用做什麼,只要站在那裡和他們說幾句話,如果他生氣了就說明他在意,如果不生氣……”
法蘭克下意識皺眉,他潛意識避免謝桑不在意他的情況,他仍舊有些顧忌:“為了這種事情大張旗鼓不太好。”
伊萊爾勾了勾唇,他早就聊到法蘭克這個死腦經會說這樣的話,他攤了攤手:“你不是想抓普蘭西和他的同夥嗎?趁機把他們一起叫來如何,接著宴會玩樂的理由剛好一窩端了,一舉兩得,怎麼樣?”
沒聽見法蘭克再提出什麼不好的顧慮,伊萊爾知道法蘭克同意了,他站起身抖了抖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閃亮亮的碎鑽在地板上折射出粼粼波光,他至上而下地掃了法蘭克一眼,胸有成足:“時間定在什麼時候?”
法蘭克瞥了眼桌子上的日曆又看了眼自己的日程安排。
伊萊爾湊近看了看,滿滿當當的日程安排簡直刺痛他的眼睛,他搖搖頭嘖了一聲:“你是鋼鐵做的嗎,都不用休息?這什麼,聯邦軍校學生的開學典禮?什麼活動需要一整個上午,發言致辭?你要說什麼,講歷史嗎?領導什麼的過來攀談拒絕就行了,每年翻來覆去就是那麼幾句,最重要的一句就是學校沒錢了,我管財務的到時候我給他們打錢就行。”
法蘭克:“……”
聯邦軍校的開學典禮致辭發言是他每年都有的慣常形成,發言時間二十分鐘,剩下的其他形成主要是在領導的帶領下參觀學校以及談談資金,伊萊爾的話沒有任何毛病,堪稱一陣見血。
“得了,我看後天就挺不錯的,”伊萊爾伸手在日曆上彈了彈,徑直定下了宴會日期,說完還瞥了法蘭克一眼:“懂不懂什麼叫做及時行樂,難怪跟不上小年輕的節奏。”
原本還想要拒絕的法蘭克閉上了嘴,他想到了自己和謝桑相差十多歲的年齡差,雖然他的年紀在蟲族二百多歲的平均壽命中還遠不到中年,但一句老牛吃嫩草成了他心底的一道坎。
“請帖我等回去後擬好發你,你看看沒問題就發出去。”
伊萊爾站起身,唇角勾著一抹看好戲的笑,他已經能想像宴會當天的場面。這是法蘭克第一次以玩樂為名舉行的宴會,他的年紀早已經到了結契年齡,早早就有一堆雄蟲虎視眈眈。法蘭克對自己的定位實在是太不準確,遠遠低估了自己的受歡迎程度。只要他往那裡一站,就像是聞到肉味的狗一擁而上,到時候謝桑的心思不就全部水落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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