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的服務員趕緊低下頭借著假動作擦了擦嘴角,隨後滿面笑容地抬起頭,聲音嬌柔:“閣下,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謝桑冷聲:“沒有。”
服務員:“……啊?”
感受到謝桑的煩躁,服務員有些瑟縮,他大腦轉得飛快趕緊給謝桑找補:“閣下,您的意思是您忘帶邀請函或是丟了邀請函嗎?”
謝桑不耐煩地再次重複:“我說沒有。”
服務員:“……啊?!”
身後趕來的伊萊爾見狀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他本以為謝桑這種暴脾氣會硬闖宴會,沒想到他竟然乖乖站在門口回答服務員的問題,雖然他的臉色臭的要命,伊萊爾上前幾步朝有些不知所措的服務員示意:“這位閣下是和我一起來的。”
服務員當然認識伊萊爾他畢恭畢敬地彎腰行禮後讓行,並送上了祝福:“伊萊爾公爵,祝您和這位閣下玩得高興。”
被誤會了,伊萊爾想說什麼,但是看著一側臭著臉的謝桑他放棄了解釋的想法,他還記得自己剛剛肚子上挨了的一拳。
伊萊爾伸手攔住了往一樓大廳走的謝桑,朝他示意另一側更為隱秘的長廊:“謝桑閣下,我們要去的是這裡。”
謝桑冷眼看著伊萊爾,似乎想看清楚對方葫蘆里到底買什麼藥,後者也不慌,朝他笑了笑:“謝桑閣下,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公爵,您難道還怕我會對您做什麼嗎?”
謝桑嗤笑一聲,走向了伊萊爾手指的方向。
伊萊爾帶著謝桑去了一個角落裡的卡座,僻靜隱蔽,不受打擾,伊萊爾選的地方實在巧妙,在這裡幾乎能看清楚大廳里所有的景象,除了前來送酒的服務生以外,幾乎不會有其他蟲來這裡。
伊萊爾施施然在沙發上坐下,極其自然地朝對面的沙發一指:“謝桑閣下,請坐吧。”
謝桑看著懶懶靠在沙發上仿佛沒骨頭的伊萊爾,語氣中的不耐煩幾乎壓不住:“賭什麼?怎麼賭?”
伊拉爾的視線掃過不遠處正在舉杯交談的二十位雄蟲,神情悠然,他從茶几上挑了一杯酒呷了一口:“謝桑閣下請耐心些,賭注開始之前您不妨先看看那邊。”
神神叨叨的不知道搞什麼鬼,謝桑低低咒罵一句,扭頭看向伊萊爾手指的地方,那裡二十多名盛裝打扮的男人正端著杯子,臉上堆著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假笑,在他們中間謝桑看見了熟悉的面孔,謝桑冷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