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桑晃蕩著醒酒器,看了眼不遠處的雙人大床。房間是托利奇特意安排的,白色的床夠大夠軟,穩定性好,彈力十足。
謝桑的耳朵忽然就紅了。
“咔噠——”
於是的門發出一聲響後打開了,騰騰的熱氣從門口湧出,謝桑身形一僵,視線控制不住地往那邊瞟。
濕漉漉的發被毛巾隨手擦了擦,水珠順著脖頸流下淌過優雅的鎖骨划過胸膛,最後順著線條優美的腹肌和人魚線淹沒在裹在腰間的浴巾。
法蘭克沒穿睡袍,腰間裹著的就是唯一的遮擋物。
謝桑的手一抖,醒酒器在玻璃茶几尚一磕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猛地回神,一把握住了自己不受控制的手。
騰騰的熱氣中,謝桑看見法蘭克朝他走了過來,像是霧蒙蒙林間忽然出現的精靈,金髮濕漉,眼眸勾魂攝魄的美。
明明洗澡的是法蘭克,可是謝桑卻覺得自己被五十多度的熱水從頭到腳沖了一邊,從臉到脖子全都燙熟了。
“酒到了。”
冷白的皮膚經過熱水的沖洗泛出淡淡的粉,碩大的飽滿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朝他靠近,甚至因為俯身的動作顫了顫,就像是鮮嫩可口送上來的大餐。
謝桑下意識嗯了一聲,他根本沒有意識到法蘭克說的根本不是問句,此刻的他一顆心早已經被眼前的景色吸引,根本就沒有心思注意法蘭克說了什麼內容。
“謝桑,你想喝酒嗎?”
一滴水珠順著法蘭克黏在脖子上的濕漉金髮緩緩流下,因為法蘭克傾身的姿勢要墜不墜地懸掛著,謝桑下意識咽了咽口水,他的眼睛都直了,看著那滴下水珠好像快要渴死的人,下一刻就要衝上去用乾裂的嘴唇將它吮吸乾淨。
不僅要吮吸這滴水,還要順著它流經的道路將它的痕跡全部舔舐才算滿足。
法蘭克壓低了身體,飽滿的胸膛顫了顫,像是被謝桑的模樣取悅了,喉嚨溢出一聲很輕很輕地笑,他伸手隔著謝桑的手握住了醒酒器。
滾燙的掌心仿佛帶著火星子,所過之處火舌四起,四目相對間,法蘭克聽見了格外劇烈的心跳聲,此起彼伏連成一片,那是他們此刻格外靠近的心。
法蘭克的手指摩挲謝桑的指骨,在謝桑陡然一顫中攥著他的手腕用力一拉,毫無防備的謝桑身形踉蹌地和法蘭克一同倒在了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