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桑站起身,手腳似乎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他仿佛站在簾幕外等候試婚紗的新娘,唰的一聲,簾幕開了。
“法蘭克你……”
僕從長見狀默默朝謝桑和法蘭克躬身行禮,隨即招招手,一大堆侍從魚貫而出,穿衣室內只剩下他和法蘭克。
法蘭克今天穿的是格外正式的制服,這種制服為了保證內襯的平整一般會配備襯衫夾。按道理說制服最常見搭配就是襯衫,白襯衫和黑色制服向來是絕配,然而,法蘭克今天的內搭確實一件黑色貼身羊毛高領,配著一串銀質項鍊,低調不張揚。
置於法蘭克為什麼不穿襯衫的原因,謝桑心知肚明,他大腦像是短路了一樣,半響憋出一句話:“你、你今天這身挺好看的。”
謝桑的視線一直瞟著法蘭克的脖頸,他想來不會做面子功夫,一臉想看又不好意思只能忍著的模樣,法蘭克忍俊不禁,他伸手將包裹著脖頸的黑色高領往下拉了拉,朝謝桑傾身:“這樣看,更清楚些。”
謝桑沒忍住扭頭,映入眼帘的就是他昨晚的傑作,連成一片的吻痕經過一晚上的沉澱從艷紅變得黯淡,但是仍舊能看出昨晚上交戰有多麼激烈。
謝桑從耳朵到脖頸全紅了,他抬手抓了抓空氣,一套貓貓拳後,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抓了把耳邊的頭髮。
昨晚親的有多猛,見面就能有羞。
據屬下報告謝桑還沒有吃午飯,法蘭克打算帶謝桑去吃頓飯,晚宴還有不到兩小時就要開場,宴會上的食物雖然精緻,但是那地方終究不是適合吃飯的地方,容易消化不良。
因為時間關係,法蘭克不再繼續逗謝桑,他伸手將故意拉下來的領子翻回去,高領的束縛似乎有些緊,只露出了半截修長的脖頸,一圈突兀的紅痕在冷白的肌膚上格外明顯。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不經意地蹭過昨晚謝桑又咬又舔的肌膚,刻意放慢的速度勾出曖昧的氛圍。
謝桑的喉結不可抑制地上下滾動一瞬,他移開了視線,垂在身側的手指捏緊了。
真|他|媽的勾人!
手指不經意往一側摸去,謝桑的指尖感受到了面料的柔然,他下意識垂眸,就看見沙發扶手邊掛著自己今早穿的那件衣服,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彎了彎,似乎是重複多遍後應激出現的肌肉記憶。
勾纏指尖的觸感,一張一弛,一松一緊,每一次拉扯都帶著力道,發顫的軀體,快速抖動後墜下的晶瑩汗液,急促的呼吸和起起伏伏的胸膛……
謝桑忽地閉上了眼,心裡罵了一句操。
那條領帶。
謝桑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展示台上,那裡各式各樣領帶掛了一張面牆。
法蘭克敏銳地察覺到謝桑情緒的起伏,他偏頭看去,因為這個動作他的脖頸順勢朝謝桑的方向探去,這下子謝桑情緒起伏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