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克:“需要什麼直接跟侍從們說,或者是讓他們來找我。”
謝桑摸了摸鼻子,被當著別人的面被法蘭克絮絮叨叨囑咐,他控制不住臉熱:“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丟不了的!”
跟著托利奇走了幾步,法蘭克不放心地扭頭,見到這一幕的謝桑有些無語:“……又怎麼了?”
在謝桑刻意用煩躁掩飾尷尬的神情中,法蘭克朝謝桑快步走來,趁著謝桑還沒來得及反應前捏了捏他的手,柔軟的唇畔蹭過他的脖頸後在他耳畔補了一句:“我馬上就回來。”
法蘭克跟著托利奇上了三樓,許久後,留在原地的謝桑緩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
謝桑參加過很多晚宴,正式的不正式的,正規的不正規的,大大小小都見過,加納晚宴對他而言也沒什麼新奇的。法蘭克被托利奇叫走後,原本還算能待的宴會突然變得索然無味。
謝桑這麼一位長相俊美的落單雄蟲自然是宴會上吸睛的存在,尤其是當他身邊的“護衛者”不見時。
“閣下,請問我能邀請您共舞一曲嗎?”
耳畔忽然傳來詢問,無聊地都開始在心裡數數的謝桑抬起頭,按捺不住上前搭訕的雌蟲西裝革履,眼中是壓不住的驚艷和蠢蠢欲動。
謝桑扭頭看了看身邊,發現身邊空無一人後,抬頭看著來搭訕雌蟲,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我?”
雌蟲頻頻點頭:“是的,閣下孤身在此靜待,宴會漫長,長夜更是漫漫無聊,不知可有幸邀請您共舞后共進晚餐?”
謝桑看著一臉油膩說著邀請的雌蟲,這個人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哈?”
謝桑這輩子都想過竟然會有被邀請跳舞的一天,這種事情一般都是男士邀請女士。第一他對跳舞無感,第二……
謝桑看了眼面前從頭到腳都寫滿了“男的”兩個大字的雌蟲,冷聲道:“我對同性戀不感興趣。”
雌蟲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同性戀?這個詞倒是從未聽說過,是指同樣性別的戀愛嗎?閣下放心,您是雄蟲,我是雌蟲,性別沒有絲毫衝突。”
說著那雌蟲不經意地撩起垂在肩頭的碎發,朝謝桑露出自己鮮紅繁複的蟲紋,這個動作在蟲族代表著求愛。當然了,非蟲族土著的謝桑並不知道這個公認的常識,他只覺得眼前這個一見面就開始扯自己衣服露脖子的傢伙腦袋有泡。
謝桑面露嫌惡:“離我遠點。”
被拒絕的雌蟲並不氣餒,他看著謝桑的臉露出幾乎貪婪的神情,參加晚宴的都是帶著找對象的目的,好不容易遇見個優質雄蟲,他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