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桑在樓上待了不到半小時獨自就叫了,他下意識就想到了法蘭克遞給他的那杯牛奶和精緻小熊餅乾,他瞥了眼自己不爭氣的肚子沉默片刻後站起身吭哧吭哧下了樓。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他剛剛不餓,現在餓了不行嗎?!
他打定主意要是下樓法蘭克或是亞瑟敢說一句不合時宜的話,他絕對不留一點面子!
謝桑下了樓,他聽見咔嚓咔嚓的聲音像是倉鼠吃飯,循聲望去一眼就看見亞瑟一口一口往嘴巴裡頭狂炫餅乾。
再一看,亞瑟手邊還擺著空了的杯子,裝餅乾的盤子也空了。
謝桑腳步一頓。
聽見謝桑腳步聲趕緊趕來的管家:“謝桑閣下,請問您準備什麼時候用飯,還是和從前一樣嗎?”
謝桑盯著吃飽喝足倒在沙發上玩遊戲的亞瑟,咬牙切齒:“不知道!”
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麼吃!
謝桑吭哧吭哧地又上了樓,他的腳步很重像是把腳下的樓梯當成了誰的臉,得到一個不知道回答的管家此刻一頭霧水,他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玩遊戲的亞瑟,又問了一遍。
亞瑟摸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眯著眼睛晃了晃腳,吐出兩個字:“隨便。”
三樓的房門摔得震天響,管家下意識抖了抖,他看了眼笑著狡黠的亞瑟又抬頭看了眼禁閉的房門,擦了一把額頭上冒出的汗水退了出去。
雄蟲的心就是海底的針,捉摸不透啊。
法蘭克確實去了軍部,他去見伊萊爾,一開始確實是在聊工作到了後來不知怎麼的就變成了家庭生活大探索。
“你覺得最近謝桑有些奇怪,因為他不理你了?”
伊萊爾看著面前苦惱點頭的法蘭克,饒是快要一年了他也沒能接受自家好友的戀愛腦程度,他認命得再次充當戀愛導師+情感垃圾桶:“說吧,你為什麼覺得他不理你了,有什麼證據?”
法蘭克:“這幾天他和我說話的次數變少了很多,他好像心情不好。”
伊萊爾皺眉,他覺得法蘭克這個理由站不住腳:“少說話就是心情不好了嗎,你一向也話不多啊。”
法蘭克撇了伊萊爾一眼,後者捂住嘴示意法蘭克繼續說:“他這幾天胃口不好,尤其是今天中午,吃得格外的少,只有往常的一半,我夾的菜他一口沒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