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年中的這一天迫近時,謝桑仍舊是下意識地陷入了一種煩躁陰鬱中,十多年的痛苦掙扎讓他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謝桑努力控制想要自己恢復正常,但是都一一失敗了。亞瑟的到來雖然讓謝桑煩躁,但是在某種程度上和小屁孩之間的吵吵鬧鬧反而填補了他面對即將到來的日子的不安。
現在,謝桑忽然意識到其實今天還是他和法蘭克初見的一周年紀念日,原本讓他不安的日子突然被賦予了別樣的意義,極大程度上地消除了他的不安。
以後,當謝桑回想起這一天的時候等候他的不再只是孤零零的快遞禮物和甜到發苦的奶油蛋糕,不再是那些曾經不敢面對的痛苦而是充滿鮮花香氣和擁抱溫度的美好。
原來法蘭克早就注意到他的不對勁,他真心實意地把他放在心尖尖上。
謝桑眨了眨酸澀的眼睛,他看著法蘭克開口道:“我想吃蛋糕。”
法蘭克一愣,反應過來趕緊道:“我這就去準備。”
法蘭克才站起身,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道拉住了,他回眸望去就見謝桑朝他露出一個帶著眼淚的笑,他像是一個委屈的孩子,朝他伸出手討要一個擁抱:“抱我一下。”
法蘭克眼眸一縮,身體比大腦更快反應,等到他回神時懷中已經全是謝桑身上的溫度。
“怎麼了?”
謝桑的頭靠在法蘭克的肩膀上,他揚起臉眨了眨眼睛,淚水在眼中滾了一圈,終於在聽見法蘭克關切的話語時忍不住掉了下來,他錘了法蘭克的肩膀一下:“都怪你,沒事整這麼感動做什麼。”
法蘭克聞言眉心一皺,他想要鬆開懷抱去看謝桑的臉,但是卻被謝桑緊緊扣住了肩膀,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別動,讓我再抱一會兒。”
難得的示弱和撒嬌,法蘭克不再動作,他放鬆身體回抱了謝桑,手心在對方的背脊上輕輕打著節拍。
亞瑟一出門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副溫馨的場面,面對著大型撒狗糧現場,他頓時一聲驚呼隨即沖了下來:“你、你你你,你們!”
謝桑鬆開了法蘭克,他看著急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的亞瑟,想起這段時間在這個小綠茶那裡收到的氣,嘴角斜斜勾起一抹笑摟著法蘭克吧唧親了一口,親完之後故意朝著亞瑟挑眉一笑。
宣示主權這東西謝桑可太會了,弟弟再怎麼會撒嬌也還是弟弟,他和法蘭克可是扯了證的。
謝桑朝著滿臉震驚仿佛看見了新世界的亞瑟挑眉一笑:“怎麼了,我們弟弟沒見過哥哥親熱?”
謝桑特地咬重弟弟兩個字,典型的就是故意膈應亞瑟,這幾天天天哥哥哥哥的,他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了。
亞瑟啊了一聲,捂住了眼睛,滿臉地不能接受:“你你你,你親,你竟然親……!你怎麼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情!”
謝桑哼了一聲:“怎麼了,我們是合法的好吧,結婚都半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