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保會長官在聽見警報響起的那一瞬間神色巨變,他顯然也想起了面前的雄蟲情況特殊,他必須順著他的意願來,否則出了問題才是得不償失,他終於服軟按下了停止鍵。
地上雌蟲終於不再抽搐,明允謹見狀心中鬆了一口氣,他壓著刺痛的心臟跟著護士緩緩調整自己的呼吸。
聽到警報聲音趕來的醫生看著病房了一堆擠著的雌蟲大漢,他下意識退後一步揉了揉肉眼睛,發現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後他喊著借過來到了明允謹的病床邊:“閣下,您現在感覺如何,心臟怎麼樣,頭暈嗎?想不想吐?”
看著越發虛弱的明允謹,醫生眉頭一皺當即也顧不得病房裡頭的雌蟲到底都是生命身份,他把文件夾往桌上狠狠一摔,指著雄保會和格鬥場兩方的雌蟲大喊道:“都擠在這裡做什麼?病蟲需要休息,需要靜養,你們都是誰啊,把醫囑都當作耳旁風了是吧?!閣下心臟不好,不能受氣受驚嚇,你們一個個跟一堵牆一樣都在這裡幹什麼,當門神啊,把閣下起初個好歹了怎麼辦?誰負責?!!閒雜蟲等全都走,立刻馬上!!”
如果說醫生的權威不足以讓雄蟲保護協會和格鬥場兩方離開,那明允謹此刻煞白的臉色絕對可以。撒哈拉格鬥場的管理員本就是來送蟲息怨,現在蟲也送到了,禮也賠了,雄蟲保護協會也在場見證了格鬥場的態度,他著實沒有必要再久留,聽到醫生趕客他趕緊踩著台階就下了。
“醫生說的是,雄蟲閣下的身體最重要,我這群手下一個個長得凶神惡煞的在這裡不合適,我們這就走這就走,祝閣下早日康復恭喜發財哈!”
格鬥場上的套話都說了出來,管理員顯然是巴不得趕快離開說話都沒過腦子了,他罵了一聲趕緊示意手下的夥計出去,匆匆忙忙的模樣簡直就是一秒都不能多待,生怕吃力不討好惹得一身騷,萬一雄蟲真的被氣出個好歹來,他們可是倒大霉了!
這邊,病房裡因為七八個壯漢的離去寬敞不少,但是清一色黑色制服的雄蟲保護協會標誌還是非常扎眼。雄保會長官盯著大放厥詞的醫生,又看了眼醫生身後被氣到吸氧的明允謹,生平頭一次如此憋屈地服軟,他朝著病床上的青年恭敬行禮道:“閣下身體為重,切莫生氣了,今日是我失職,不該再閣下面前施行處罰,我這就把罪雌帶回去以免污了閣下的眼睛。”
聞言,正在吸氧的明允謹臉色一變,在護士和醫生的驚呼聲中他費力掀開了臉上的面罩,聲音虛弱卻堅定異常:“我不同意!”
雄保會長官:“……”
他從事行業這麼多年還從未碰到過這樣難處理的事件,他不明為什麼明允謹一次次阻攔他行事。他本想著雄蟲因為罪雌受驚來醫院遭了大難心懷怨懟,所以一見面就打算就地正法,若是雄蟲阻攔他是想要親自動手懲罰他完全可以理解,非常正常。可是他剛剛不過是給了罪雌一巴掌見他不服管教讓他嘗了嘗電機項圈的滋味,雄蟲就立刻阻止甚至因此被氣得白了臉。他反思片刻,以為或許是因為雄蟲喜潔不想讓血腥場面污了他的眼睛說要把罪雌帶回去處理,可是這次雄蟲又不同意。
所以雄蟲到底想要做什麼?
雄保會長官沉默片刻後看著嘴唇白臉更白的明允謹道:“閣下,請問您到底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